時螢認為方景遒是覺得選其他禮物麻煩,才一時興起提了句,也懶得跟他解釋原因。
她不愿意養寵物,是因為寵物離去的痛苦是可預見的,所以她寧愿從源頭上杜絕。
而對于感情,她的預期也相對悲觀,總覺得會在某一刻結束,這也是她當初逃避的原因。很長的時間里,她都保持著一種自我保護的鴕鳥心理。
陸斐也是被打破的例外。
室內的中央空調吹著暖風,時螢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擼著貓泛起了困意,直到一道微信提示聲將人拉回了神。
她劃開屏幕,卻是梁榆的消息。
梁榆“在”
時螢打了個哈欠,隨手回復“嗯。”
不知道梁榆在猶豫什么,對話框上方反復出現“對方正在輸入”,時螢強撐著精神,繼續問了句“怎么了”
一分鐘后,梁榆的消息總算發了過來。
梁榆“其實也沒什么,就是你知不知道今天王清姿帶了一位林女士來找陸ar。雖然沒聊多久就離開了,但是據可靠消息,下班后陸ar和林女士單獨出現在一家西餐廳吃飯。”
梁榆“整個律所都知道,陸ar從來不在下班時間單獨和委托人吃飯,更別說還讓楊晨把車開回家,坐著富婆的車去吃飯了。”
梁榆“當然啦,我是絕對相信我受人尊敬的老板不會出賣人格,千萬不要說是我告的密”
連著蹦出三條消息,時螢眉頭微皺,抵抗著困意提取出重要信息
陸斐也去跟富婆吃飯了。
信息量有點大,醞釀的困意霎時間消散了些,時螢腦子有些亂,下意識點開遲遲沒有得到回復的微信聊天框。
所以,她的男朋友不僅和富婆去吃飯了,現在還沒回她的消息,讓她一個人獨守在家里
想到這,時螢握緊了手機,努力將這個想法從腦海甩出。
疑罪從無,不能未審先判。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
他總不能今晚就和富婆跑了。
各種念頭在腦海里跳來跳去,時螢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徹底睡著的。
混亂的夢境中,先是出現了陸斐也站在附中天臺的一幕,他輕笑著看向何箐遞過來的錢“就這點錢,包我,恐怕不夠。”
可是畫面一轉,突然有人跳了出來,打開一個裝滿鈔票的箱子,將錢一把又一把地扔到陸斐也跟前。
每扔一次還說上一句
“那這些夠了嗎”
沒等時螢看清那位富婆的長相,方景遒又不知從哪沖了出來,指著陸斐也的鼻子說“陸斐也,我警告你,不要被資本腐蝕。”
夢境光怪陸離,迷迷糊糊中,時螢感覺自己被人抱了起來,她半瞇著睜眼,那張熟悉的臉與夢境合二為一。
意識還未完全回籠,時螢下意識湊進男人懷中,嘴里嘟囔著“你回來了”
陸斐也低眼看著懷里的人,輕聲問“不是說去萬象城吃飯回來這么早等了很久”
時螢沒有回答,臉依舊貼在男人胸口,漸漸皺緊了眉頭。
除了濃重的煙味,還有香水味。
女士香水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