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關系我帶你們進去”
對方很大方地表示“就說是點給我的好了”
遠山湊
聽上去似乎有點不對,但好像又沒有那么不對。
距離晚上還有一段時間,他負責在實驗室里盯著請來的裝修工人們安裝雙層鋼化玻璃。考慮到這個實驗室要用來觀察咒靈,他們決心開辟出來一片專門用來存放咒靈的空間。
這里和外側的實驗區完全隔絕,配置有通風櫥和一系列防爆措施,想要進入這片區域需要通過人臉識別和兩道卷簾閘門,大片的雙層抽真空防爆玻璃甚至能起到一定程度的隔音作用。
根據不同的等級差異,咒靈所體現出來的攻擊性也各有不同,遠山湊決定至少要將這里處理成能夠抵御三級咒靈攻擊的地方真出了什么問題,也能夠靠三枝婆婆的念珠來應急解決。
在建設這個實驗室的過程中,遠山湊還拍了照片發給夏油杰,試圖向“專業人士”征求一些關于如何儲存咒靈的建議。對方在聽說他們想把咒靈養在實驗室里之后大為震撼,說什么都不同意,最后商量無果,只能無奈表示自己可以抽空來這里看一看,將控制下的咒靈放一只在這里。
“反正前輩們想要做的只是能否看見咒靈的研究吧。”
夏油杰說“它的精神是否受控不在考慮范圍內,所以也沒必要用野生抓來的。”
畢竟按照冥冥的性格,如果他們確實有需求,這個人未必干不出抓一只咒靈就這樣藏在實驗室里的行為。然而做人的良心讓他無法對此視而不見,至少從朋友的角度上講,他無法坦然地看著對方就這樣一只腳踏進危險里。
“雖然能理解前輩們想要研究的心情。”
夏油杰嘆氣“但也還請你們注意一點個人安全問題”
都說咒術師的腦袋里多多少少沾點瘋狂的要素,從精神層面上就能和普通人區分開來夏油杰很郁悶地想,瘋狂的家伙明顯另有其人,相比之下他自己簡直太正常了。
五條悟對于他的這點憂慮毫無覺察,正擠在他的宿舍里快快樂樂地打游戲。屏幕里的小人一路大殺特殺,一關結束之后,白發的咒術師用游戲手柄的尖角不停地戳著自己同學的后背“杰也來一起玩嘛課余時間全都用來學習是什么年代的老古板啊”
“就算悟這么說”
夏油杰想了想那本一共分了八冊,每冊都有字典那么厚的“常見假象怨靈圖鑒”,心道反正這東西也背不完,干脆利落地在心里下了決定,打算給自己放個假“只有一條命,要是死掉的話就游戲結束。”
“哈那不就是通宵的意思嘛”
五條悟很快樂地跳起來“沒想到你今天也很想玩”
就在他們兩個你一言我一語爭論起來的時候,硝子突然推開了宿舍門,舉著一根還沒點燃的煙晃了晃“夏油,晚上出去喝酒嗎我看到之前常去的居酒屋今天限時打折。”
“也不是不能去”
夏油杰現在早就已經對“未成年不能抽煙喝酒”這點感到麻木,畢竟同齡的女同學每天都在學校里吞云吐霧,看過幾次之后就會讓人忍不住反思恪守規矩的自己才有點問題。
他知道硝子的意思居酒屋單靠她一個人肯定進不去,需要有一個至少看上去比較接近成年人的人代為幫忙,而身高明顯超過平均值且面相上能糊弄過去的他自己就是目前最便捷的工具人。
悟雖然曾經為此很不服氣,但他的娃娃臉連便利店里的煙都買不到,嘗試了幾次之后就宣布放棄。
“我請客啦。”
硝子說“下酒菜可以盡情點喔。”
“那我也要去”
五條悟扔下游戲手柄,立即舉手“我要吃草莓芭菲和奶油蛋糕”
“不是要打游戲嗎”
夏油杰偏過頭“我也可以先和悟玩游戲,然后再和硝子去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