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麻藥的藥勁逐漸過去,烏鴉原地撲騰了一下悠悠轉醒,發出了一連串的叫聲。趁著它還沒有恢復飛行能力,遠山湊眼疾手快遞將它抓起來,塞進了預先準備好的鳥籠里。
他看了看自己手機當中剩余的日程安排,建議道“這樣吧,周末的時候,你可以約個時間去和中缽博士好好聊一聊。”
“周末”
“正好夏油君他們說是周末想來實驗室參觀。”
“噢是那幾個高中生。”
比起“咒術師”這個更加陌生的稱謂,在紅莉棲的印象里,他們幾個更接近于性格活潑的后輩“關系真好啊。”
“是啊,那兩個人平日里一直都形影不離的。”
遠山湊很贊同地點頭“說是摯友呢,高中生啊我高中的時候就過得乏善可陳。”
“我不是說他們兩個,我是在說你。”
“哎”
“沒注意到嗎真由理和菲利斯也是高中生,可不會每個晚上都都和我在e上聊天喔。”
沒有人可以拒絕科技感。
咒術師也一樣。
當日周末,五條悟和夏油杰如期出現在了東電大,來過幾次以后,他們對于這所學校已經很熟悉,此時熟門熟路地跟著遠山湊往實驗室的方向走,看著他一路人臉識別加刷卡,通過了好幾道電動門。
“哇就像漫畫里一樣”
五條悟大聲驚嘆“土屋博士的實驗室”
“嚴格來說,是和維克多康多利亞大學有合作的實驗室。”
遠山湊說道“畢竟這里可不出產四驅軌道車。”
他們先是參觀了那臺用來做核磁共振的機器,緊接著是一些用來收集烏鴉腦電波的小號頭盔。遠山湊解釋說,這是用來對烏鴉腦電波進行反向解碼的機器,等到研發過程結束以后會在這個基礎上進一步小型化,盡可能降低造價成本。
“你們來真的啊”
五條悟問“現在已經能通過烏鴉的眼睛看到咒靈了嗎”
“解讀上問題不大,但在數據的同步傳輸領域還存在著各種各樣的問題畢竟視頻數據不像是文字信息那樣簡單,傳輸時所需要的網絡流量相當大,可能需要在附近做個便攜式基站。”
明明說出來的是日語,但理解起來卻像是咒文。夏油杰四下里看了看,實驗室的墻上掛著一個小黑板,上面寫著烏鴉飼養注意事項,以及均攤到每個人的喂食排班表。
“冥小姐說,以后的高專姊妹交流會上會用到這種技術。”
遠山湊問“你們兩個今后也會參加這種比賽嗎”
“嗯,每次都是二年級和三年級的學生參與,主要目的就是在上層面前展示自己作為咒術師的實力。每年的交流會結束之后都會有一次大范圍的咒術師等級擢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