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油杰拒絕解釋。
這實在是太社死了。
心血來潮想要制做咒具,但又沒辦法讓咒力長久地保留下來,試圖增大咒力的注入量來實現力大磚飛,結果材料本身又不足以支撐這樣大的力量,熬夜的結果只不過是制作了一大批的新垃圾。
這種丟臉的事情絕對不能讓悟知道。
“是想要測試一下之前抓到的咒靈有沒有什么新用法。”
他于是搪塞道“弄壞的東西我之后會重新買回來的。”
左右用不了多少錢,五條悟很快就像這些拋之腦后,繼續興致勃勃地念叨著蜜瓜味和草莓味的冰淇淋他都很喜歡這家伙最近在自己的宿舍里訂購了一臺小冰箱,可以用來存放那些從很遠的地方一路冰鎮冷鏈運送而來的昂貴零食。
他近些天還發掘了新的愛好,用兩根手指夾住奶油糖棍,模仿硝子抽煙的動作還樂此不疲,活像是個偷穿父母大號皮鞋的小學生。大多數高專的同學們對于這位煩人又很強的天才早就已經脫敏,但悟就好像是童年推遲到來一樣,熱衷于在門板上夾粉筆擦、在別人的課本里畫惡搞插畫之類的惡作劇。
夏油杰自己就是首當其沖的第一個實施目標好在他自己實力也夠強,并且應對小學雞的經驗格外豐富,雙方在這種低齡博弈當中難分勝負。
倒霉的就成了被波及的其他人,比如京都來的庵歌姬。
“杰小時候還會做些什么呢”
五條悟撐著下巴問他“順帶一說,因為沒寫完作業而被罰在教室門口提水桶我已經體驗過了。”
“我小時候唯獨沒有體驗過這個。”
“哎優等生好無趣”
對方吐著舌頭做了個干嘔的表情。
“遠山前輩也是優等生吧”
“啊,那倒也是。”
五條悟想起了遠山湊賣給他的機器人,暫時偃旗息鼓。
他童年的生活過得乏善可陳,總被五條家的大人們管得死死的,上了高專之后才開始從頭體驗普通人的快樂,什么都想嘗試一下。
聽夏油杰說他們那邊的孩子放暑假時會在附近的山里抓獨角仙,五條悟羨慕的表情幾乎寫在了臉上,隨后又恍然意識到如今正值深秋,距離下一個夏天還要等將近一年的時間,于是立刻變臉指責對方不夠朋友早該在今年夏天就提醒他一遍。
“當時大家都那么忙,就算告訴了你也沒功夫去抓昆蟲吧。”
夏油杰很無奈“而且靠悟的六眼,應該一下子就能看到。”
很多人夸贊過他的眼睛,但唯獨在對方的口中這種贊不包含敬畏,因此讓人格外受用。五條悟抱怨道“明年的夏天一定要提醒我哦還要一起抓獨角仙,吃冰淇淋,去游泳館,我記得東京還有一家新開的水上樂園。”
怎么都是些小孩子的愛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