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專的生活節奏緊湊,作為前途無量的年輕術師,他的空余時間也非常有限,經常因為任務和學業壓力而頻繁使用咒力,顯然不具備花大力氣去制作咒具的條件。
但情報還是沒問題的。
他將目前手頭了解到的這些信息告知了遠山湊對咒具行情不太了解的話說不定會慘遭抬價,隨后又補充,只要花的心思夠多,制作這種咒具是個唯手熟爾的工作,只不過三枝婆婆經驗更加豐富一些。
對于在一線作戰的咒術師而言,這是食之無味棄之可惜的雞肋,大多數的非術師又并不能理解到這種念珠的價值,綜合考慮到制作的時間成本和咒術師這個行業的薪資水平,遠山湊得出一個匪夷所思的結論三枝婆婆這種坑蒙拐騙的行為在業界竟然已經算是賺辛苦錢。
真不妙啊,咒術師。
他站起身伸了個懶腰,舒展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肩膀和手腕。不遠處雷斯吉寧教授正在和比屋定學姐展開激烈的辯論,內容是關于jaaneseshaangirs
大概也許可能,他想說的是巫女吧,二次元文化的影響力可見一斑。
雖然只過了不到一年的時間,但遠山湊對于巫女和神職人員的認知已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原本這個概念只會出現在游戲當中,無論是gaga還是rg;現在則成為了一種觸手可及的全新職業,有著極大的運動量和危險性。
這樣一想,漆原琉華這種“普通巫女”反倒是成了夾在現代文化和傳統咒術之間的定位。
關于那些烏鴉的檢測記錄零零散散地攤放在桌子上,一部分可以公開查閱,另一部分被很小心地鎖在了密碼箱里。岡部似乎對這種情報的泄露存在心理陰影,除了所有研究內容禁聯網以外,就連比屋定學姐也不能告知。
“我不是在針對誰。”
他說“只是不打算把更多人都拖進可能到來的危險里。”
雷斯吉寧教授似乎真的對這件實驗室里所發生的事情一無所知,他表情愉快地享受著異國風光,似乎將這次出行當作一次難能可貴的假期。再聽說了他們幾個都是紅莉棲的朋友以后,對方就操著明顯卷舌的蹩腳日語試圖強行拉近關系,最后還要招呼著所有人一起出門購物。
“rtarrho倫太郎and,atoo”
遠山湊露出糾結的表情,在心里想他如果念夏油同學的名字suguru估計舌頭要卷好幾圈。
他們這一次打算去附近的電器店購買一些用于增補的實驗耗材,東電大附近就是電器街,就近取材沒有比秋葉原更合適的地方。目前的試驗結果已經能夠粗略地將烏鴉所看到的圖像轉移在屏幕上,只不過在色覺處理和二次渲染方面還有些亟待處理的瑕疵,但總體來說這份委托已經完成過半。
接下來的工作就是去找冥冥敲定一些她需要的細節,要到第二筆付款,再分給美國來的外援們一部分為了感謝他們分享的關鍵技術。
談錢的事情研究室的幾個大學生都不太擅長,考慮到和咒術師打交道的經驗,也只有他自己一個人比較支棱。遠山湊決定抽空約對方見個面,正好他還有一籮筐的問題想要提問。
普通的烏鴉無法看到咒靈,但涉了大腦的卻可以;普通的烏鴉無法爆發咒力,以生命的代價卻能夠擁有瞬時的攻擊力。
按照論壇里有意無意的描述,咒力往往來自于負面情緒,即便是缺乏知性的低等生物,在面對死亡的時候也會產生本能的抵觸和抗拒達成了迸發咒力的最低條件。
那么,作為更高等級哺乳動物的人類或許也會存在類似的情況。
“夏油君。”
遠山湊按捺住自己內心的激動,先給自己做了個腦ct,再向小伙伴分享他的最新研究成果“我好像要發現世界的秘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