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可能也接別的委托。”
遠山湊回復道“但也不是什么都做得到我會挑一些能力范圍以內的試試看。”
也算是積累面對咒術師的經驗。
畢竟想要完美的偽裝成咒術師,在面對不同對象的時候會有不同的難度。
五條悟的六眼能夠清晰地觀測咒力,因此想要偽裝根本沒可能;而大多數的尋常術師只是對咒力有粗略的感知,只要攜帶足夠多的咒物,也能夠勉勉強強留下稀薄的痕跡和殘穢。對上總監部殘穢分析科的成員,可能會產生“貨不對板”被發現的尷尬,而如果只是要蒙騙非戰斗人員的輔助監督只要裝作自己能看見咒靈就好。
遠山湊拉開抽屜,里面是一抽屜各種顏色的念珠他們手頭的咒具只有這個。
這種低等級咒具只能用來騙騙普通人,在敲定了量大優惠的策略之后,三枝婆婆火力全開地做出來了不少,現在也被大家用作彈藥塞進了不同的機器身體里充數。
只要長相罕見,具備識別咒靈功能,并且具有一定咒力,就極大概率會被咒術師們當做是咒具而非科學的造物。
“蜘蛛”盤踞在肩頭,無人機環繞在周圍,“獵犬”原地小碎步調整了一下平衡,乖順地貼在小腿一側,活像是一只沒腦袋的導盲犬。考慮到咒術師多戴墨鏡以防止不慎和咒靈對上視線,他們還做了一個看上去很像是x戰警鐳射眼s周邊的頭戴式墨鏡遠山湊調節了一下它的角度,問道“現在這樣看上去怎么樣”
橋田至將他從頭打量到腳,非常誠懇地回答“差生文具多。”
遠山湊“”
他現在有種想把這一身的道具卸下來摜到岡部身上的沖動,但對方堅定地表示他的那身白大褂就是自己的戰袍,簡潔是科學的象征,不需要增添過多的贅生物。
剩下的可選對象里,橋田至很遺憾是個運動能力不佳的肥宅,而紅莉棲是女孩子,都不好作為前往現場的人選。
“我是說,現在這樣看上去是否有點像咒術師了。”
他強調。
他們中并沒有真的見到過多少正兒八經的咒術師三枝婆婆是個在街頭擺攤賣高價念珠,夏油同學和五條同學跑去工作以外,和普通的高中生看上去并無多少差別;冥小姐有著令人震驚的發型,而曾經有著一面之緣的那位輔助監督看起來就和普通的社畜沒多少區別。
總結一下他們之間的共同點就是壓根沒有共同點。
“總之是和狼人殺保持類似的技巧,對吧”
橋田至說“核心思路差不多,剩下的就看個人發揮”
遠山湊“”
他完全懂了,但好像又沒懂。
總之考驗演技的時候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