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一邊,遠山湊打開電腦分出兩個屏幕,打算一邊消化學習輔助監督所帶來的資料,一邊進行咒靈的搜索工作。
假想怨靈來自于人類的群體意志,校園怪談、工作壓力、恐怖故事和一些糟糕的社會新聞都有可能會成為養育咒靈的苗床。如果對于網上的類似信息進行檢索和匯總,通過信息發出者的i地址進行反向追蹤和定位,或許就能夠更加便捷地發現咒靈。
這說起來容易,但在實踐上絕對是個大工程,就算采用神經網絡之類的手段也需要一輪接一輪的迭代來不斷優化算法總而言之,填進去的時間和數據量越大,反饋出來的結果就越精準有效。
資料中顯示,咒術師們也會采用類似的方法針對一些有恐怖傳說的場所,咒術界會定期派人進行偵查,以確保這附近沒有生成新的咒靈,而倘若有咒靈誕生,就走匯報流程派遣咒術師來解決,爭取將問題扼殺在萌芽狀態。
分散在各地的“窗”偶爾也會接到輔助監督的委托去完成監視工作,這種委托大多數時候基于就近原則,每個人都只負責自己生活范圍周圍的片區。
他給自己沖了一包速溶咖啡,整理了一下思路從網上抓數據進行分析是個大工程,而且為了讓神經網絡的效率高一些,最好一開始就精準地“投喂”一些符合參考標準的情報作為誘導;“窗”偶爾會接觸一些監視性質的任務,雖然酬勞不是很高,但勝在可以進賬一筆穩定的收入。
最重要的是,機器人不是人類,只要有電就不會感到疲憊,可以一天24小時定點監督。
將這三點結合起來,后者對前者其實也有些幫助結合這些地點以及當地流傳的怪談傳說,可以形成一組關聯度極高的數據組,構成喂給神經網絡的“耗材”。
遠山湊在這方面行動力極強,立即就編輯了郵件打算發給輔助監督,想要從對方那里獲取近年來需要監督的“高危可疑場所”。
“雖然不能戰斗,但傀儡本身用作監視還是沒問題的。”
遠山湊說“就算超過了我的主動操縱范圍,也可以通過共享傀儡視覺監控錄像的方式來獲取情報,而且只要不進行移動,咒力電力消耗其實不算很大,就算是我也能支撐下來。”
支撐不下來也沒關系,他可以把這些道具改成太陽能的,反正只要找個好的監視角度每隔一段時間回傳影像資料就好。
第一次收到這種委托,輔助監督雖然有些疑惑,但考慮到對方傀儡操術的特性,還是將信將疑地答應了他主要是這個人的那點咒力確實不算強,就算真是詛咒師估計也翻不起什么風浪。
更關鍵的是,這也不算什么機密情報用于監視的工具人來來去去,上層其實也并不在乎究竟是哪個人完成了這種人肉攝像頭一樣的工作。
“練馬區有個爛尾樓,地址是還有江戶川區的都立火葬場,不過這邊去監視的窗人手比較充足,而且距離千代田也有些遠,應該不需要你幫忙。”
輔助監督熟練地背出了好幾個地名,包括東京二十三區的六個火葬場在內“具體的詳細資料我整理一下發快遞郵寄給你好了,估計會在一周之內寄出去,還請注意接收。”
遠山湊“噢”
這工作效率有點慢啊。
等等,不對。
他皺起眉頭,突然發現了一個盲點“為什么這種需要內部共享的信息,你們沒有電子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