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重新回到橋面上之后,紅莉棲和岡部都紛紛表示沒在附近看到有人來,橋田至甚至懷疑他剛剛看到的那個女人是不是個別人操縱的式神,比如雪女或者山姥之類的剩下的人都大為震撼,作為一個黑客他竟然被迫記住了這些民俗學領域的名字。
遠山湊搖了搖頭“我覺得她不是那種東西就是貨真價實存在的人類。”
經歷了剛剛這一番意外,大家都覺得這片地方不是久留之地,很快開車回到了研究室當中。夏油杰聽聞他們的經歷之后也有些擔心,懷疑他們的身上帶回來了詛咒,說是“最好抽空讓悟幫忙檢查一下。”
至于那個額頭上有疤痕的陌生人,夏油杰表示自己也沒見過他成為正兒八經“有編制”的咒術師也不過一年的時間,社交范圍以東京都立咒術高專為核心向外輻射,認識的咒術師數量有限。
“要是詛咒師的話就糟糕了。”
他說“不然我放一只咒靈在前輩身邊幫忙”
但這個建議很快又被自己推翻“可是長期和咒靈相處在一起會對普通人的身體不好”
“相關情況我都已經匯報給輔助監督了。”
遠山湊寬慰他“或許只不過是路過的好心人,畢竟咒術師里脾氣古怪的人居多。”
“嗯”
夏油杰雖然覺得還有哪里不對勁,但目前也只能暫時接受了這個說法。
翌日,他又特地驅車去高專勞煩五條悟用六眼檢查了一遍,結果一切正常,此事暫且接過。
兜兜轉轉十二月底,圣誕節。
菲利斯喵喵的女仆咖啡店在圣誕節期間生意爆火,b的所有人無論男女都被拉去幫忙。男生負責搬東西,女孩子們則穿上可愛的s服裝,遠山湊在經過了短暫的培訓之后去后廚幫忙,負責煎雞蛋卷。
作為這家店的大客戶,五條悟當然如期而至,還很期待地打算參與圣誕節的抽獎活動。夏油杰照慣例也跟著他一起來,然而他對甜食實在不感興趣,每次都只點些咖啡之類。
“不是挺好嗎”
五條悟用叉子切割著面前的千層蛋糕“這里也賣些熱東西,比如意大利面之類的杰要是吃不下甜食的話也可以吃那個。”
“哎呀,悟竟然會說這種話。”
夏油杰挑起眉毛,露出幾分意外的神色“明明半年前還只會說「把菜單上的所有甜點都來一遍」,然后自己吃不下就逼著別人吃。”
“我也是多多少少會有點進步的啊”
“所以才讓人驚訝嘛。”
“因為好吃的東西要一起吃才更香。”
白發的咒術師態度顯得理所當然,仿佛這是一條顛不破的真理。
然而實際上他認可這些價值觀也不過半年時間。年輕的六眼仿佛是海綿吸水一樣將摯友的認知全盤納入,覆蓋過漫長而孤獨的童年,也覆蓋過那段被他人誠惶誠恐供奉著、敬畏著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