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岡部一錘定音“讓他們嘗嘗瘋狂科學家的厲害。”
“還有超級黑客。”
“還有施展傀儡術的咒術師雖然是假的,本體其實是欺詐師啦。”
噗嗤一聲,夏油杰沒忍住笑出了聲。直到遠山湊轉過頭去看他,對方才摸著鼻梁半掩著臉,聲音都透出笑意。
“雖然前輩并不是真正的咒術師。”
他說“但在我眼里,確實已經是了不起的傀儡操術了。”
這家伙這么認真的嗎,早就習慣了大家互相擠兌玩梗的遠山湊突然有點不好意思,他像這種情緒歸類于總是在帶歪老實人的負罪感。
他忍不住咳嗽了一聲,招呼著對方隨意坐下,又從抽屜里取了點點心擺在茶幾上,完成了簡單的待客流程之后就開始和橋田至一起搜索起這個2公司來。
由于之前就對這家公司進行過前期調研,甚至因此而推斷出這里產生了咒靈,遠山湊的手頭有不少這家2公司倒臺之前的資料。
這家公司表面上也經營一些實業,甚至在東京郊區還有一小片面積不大不小的產業園區,但賬面的數據和實際運轉情況嚴重不符,只不過是用于騙取投資者信任的漂亮外殼。甚至就連這家公司的大多數員工都以為他們在做尋常生意,等到真正的掌權者攜款跑路之后才猛然驚醒,自己人都聯系不到他們的上司。
一夜之間陡然失業的員工甚眾,為了高昂的投資回報率而加了杠桿向這里投錢的中小企業和散戶也同樣血本無歸,因此以這家企業本身為核心,造成的影響像是滾雪球一樣向四面八方擴散,而這些怨念和痛苦最終又重新指向了建筑物本身,成為了咒術師們殺也殺不干凈的咒靈。
稍微調查了一下之后,橋田至也忍不住嘖舌“這不是超級糟糕嗎,申請破產之后他們的賬面上一點錢都沒有,要是找不出來賠償款的話,想要平復那些因為被詐騙而虧損者的怨念基本上是不可能的吧。”
大家都是成年人,尤其是還在童年時期親眼見證過泡沫經濟的覆滅,當然不相信僅靠愛和勇氣就能夠撫平這種痛徹心扉的傷害。然而沒錢就是沒錢,就連這家公司的總經理說不定都只是個套皮工具人,不留下痕跡的資產轉移手段更是五花八門,看著造成的惡果無能狂怒是沒辦法解決問題的。
橋田至的爬蟲效率很快,將數據可視化匯編整理的能力也很強,見證了這家公司給無數人所帶來的痛苦之后,在場的每一個人心情都很糟糕。
“我去威脅他們吧,前輩。”
夏油杰忍不住說“用咒靈去拷問的話,說不定能夠問出什么有價值的內容。”
“你有什么能夠讀取別人記憶的咒靈嗎或者用來測謊的強制一個人回答問題只能說真話的”
遠山湊回憶著自己過去看過的各種各樣的漫畫劇情,有些期待。
“都沒有。”
“所以你說的拷問單純是指物理攻擊嗎”
“咳。”
他可以讓人陷入恐懼,操縱咒靈對人造成一些物理傷害,倘若自己愿意的話,殺死個把非術師也像是砍瓜切菜一般容易。可是這并不會使銀行賬戶當中憑空變出錢來,已經轉移的資金想要重新追訴絕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夏油君就先休息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