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他也很注重自己接近戰方面的實力,但這種空中作戰的時候咒靈操術本身顯然更加有效。
然而這種憑借數量取勝的戰術卻沒能成功,好幾只咒靈嘩啦啦地一擁而上,卻連那條龍的龍鱗都沒有撬下來,相撞的時候甚至發出了金屬交鳴一般的響聲。
“好硬”
夏油杰有些震驚,微微皺起眉頭“普通的咒靈沒辦法對付它”
越是“硬點子”越值得收藏,逮到這一只就是犧牲幾只舊的也很劃算。夏油杰眼珠一轉,立刻調整了戰術,命令自己的咒靈或抓或纏盡可能限制對方的行動,并將主要的攻擊位置讓出來留給悟硬吃一招他的最大出力,多厚的防御都得被擊穿。
五條悟顯然也意識到了自己摯友的戰術,從蝠鲼上輕輕跳了下來,倒懸著漂浮在半空中,沖著眼前的巨龍伸展手臂“那就送你一發無下限家傳術式的特殊用法,術式反轉,赫”
風平浪靜。
由于之前戰斗所產生的沖擊,云層都被撕裂了一小片,從他們的位置正好可以看到身下波光粼粼的大海。
就連那條身為咒靈的巨龍都沉默了一下。
夏油杰“這不是什么都沒發生嗎”
浪費了剛剛那么好的攻擊機會,用點常見的招式不好嗎
“誒嘿。”
五條悟像是女仆咖啡廳的店員一樣賣了個萌“想要試試看術式反轉嘛,感覺自己也到了該學會這個的時候了。”
“想要練習的話不能找個更合適的時候嗎”
夏油杰表情痛苦地捂住了臉。
然而他很快調整心態,如果五條悟做的每件事都要計較的話,自己遲早得像歌姬一樣天天生氣。兩名咒術師和那條龍鏖戰許久,等到一前一后飛回沙灘上時,就連身上特制的高服都添了不少細細碎碎的傷口。
輔助監督將車直接開到了沙灘邊,夏油杰拉開車門,就看到前輩正睡在向后放倒的副駕駛座椅上,胸腔平穩起伏,發出均勻的呼吸聲。
“據說是一整個通宵沒睡覺,一直堅持到了現在。”
輔助監督的聲音很輕“進行了這么大范圍的探索,一定消耗了相當程度的咒力吧。現在想想,其實遠山先生也很年輕呢從東京大老遠跑到這里來,也太努力了一點。”
夏油杰沒有說話,略微思索了一下,脫下了自己身上的高服蓋在對方身上。前輩的咒術師身份是個徹頭徹尾的謊言,是個尚未被戳穿的漂亮肥皂泡,然而不知不覺間,他也和對方一樣成為了這個謊言的共犯。
“確實,也太勉強自己了。”
他聽見自己如此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