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發現了罕見的一級咒靈,位置又特別刁鉆,甚至險些產生了由當地信仰匯集而構成的惡件基于諸如此類的理由,輔助監督巖田先生幫他申請到了一筆對于大學生而言還算不錯的獎金。
遠山湊反手就把這件事當做工作日志分享到了詛咒師的論壇當中。
他咒術師身份的馬甲日益雄厚,又有冥小姐在內的自由術師來為其背書,大家早就已經不會再懷疑他的身份。即便是發了個帖子來水論壇,大家的評論也都只集中在“有這本事為什么堅定地要去給咒術界打工”以及“就這么點錢也能高興成那樣,真是太年輕了”。
“原本就只是順路賺外快而已嘛。”
遠山湊心態很好“本身去外縣也只不過是為了尋找傀儡用的零件廠家而已。”
這又引發了新一輪的討論。
“傀儡師的道具不應該是全部都由自己制作嗎”
“傳統咒術師的話,會有專門用來買咒具的店鋪吧但是山見小哥顯然沒那種人脈嘛。”
“而且又貴,這可不是一般人能買得起的。”
“所以是定制一些成品件,然后再由自己來組裝成咒具的樣子新時代傀儡師啊。”
“偶爾也要稍微借助一下現代工業化所帶來的便利。”
他回答“畢竟是消耗品,不知道什么時候就會被咒靈給弄壞。”
咒術師們的道德基準各有高低,遠山湊顯然是其中比較高的那一個,然而道德感高并不代表沒有脾氣。曾經有人公然挑釁他這種心甘情愿給咒術界打工的行為,結果半天之后就被掛在論壇里威脅,“居住在縣市的栗山先生,小心直接公開你的全部個人信息然后帶著一面包車的朋友去線下真人快打”。
人肉搜索固然犯法,但這群人本身顯然也沒把法律當回事。
自那之后就很少有人再隔著網線以身犯險,畢竟這是個仿佛野生動物一般擁有叢林秩序的地方,在一開始的那點互相冒犯之后,大家重新找到了新的平衡。
可謂是“適度展示過力量之后,周圍的人就都突然變得慈眉善目了起來”。
放下手機之后,要做的是今天的正事。
雖然還想在鳥取縣再多留一段時間,但五條悟和夏油杰工作格外繁忙,一大清早就搭乘飛機又回了東京,只剩下他這個本質上并不算是咒術師的家伙繼續留在當地渾水摸魚。二十一世紀還能定做輝光管的企業簡直可以說是制造業當中的活古董,整個廠房占地面積可憐得只有一個游泳池那么大,稀稀拉拉地擺了好幾臺表面落滿灰塵的機床。
遠山湊“”
他沉默著掏出掃描設備,多年打游戲的經驗告訴他這種地方很容易刷出野怪或者野生咒靈。
結果真讓他在角落里面掃出來了一只蠅頭,輝光管顯示的咒力反應低得離譜,差點超過了檢測范圍,比夏油杰送過來的那只四級咒靈還要差勁。遠山湊趁著這家機械廠老板去庫房里給他取樣品,掏出念珠槍反手開槍,在幾枚子彈的連射之后,伴隨著念珠的碎裂,角落里的異常咒力反應迅速煙消云散。
三枝婆婆之前打了包票,說自己的念珠雖然對高等級的咒靈無計可施,但殺蠅頭的本事絕對在線,她就是靠著這一手來解決顧客的肩膀酸痛偏頭痛等問題,賺一筆在對方口中“僅供糊口”的養老金。
“哎這就是我家的產品,尺寸一共有這幾個型號。”
老廠長撓了撓后腦勺,手里端著個木盒子,里面放著一共六種尺寸不同的輝光管“好久沒做過這種生意了,生產設備都只剩下一套嘍”
畢竟現在這個時代大家都喜歡用ed燈了,遠山湊笑著接話不過輝光管還是有用武之地的,如果您家的產品好用,之后說不定還可以建立更穩定的供貨渠道。
難得來了生意,廠長的心情看上去很不錯,但上了年齡的人就不太容易吃他畫的餅“嗐有一單生意做一單生意而已時代變啦我兒子都不打算干這行了,早早就去東京打工,說是要干什么來著互聯網誰知道具體忙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