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好像已經不是偽裝咒術師能解決的問題了。
而非術師那邊身為一個普通的大學生,似乎好像,也很難有這樣大的能量。
畢竟就算是手法高明的黑客也很難做到這種事有檢察官幫忙這種特殊情況直接超脫了常人的預料。
“還是不要放松警惕。”
遠山湊說“不知道銀行那邊多久會處理好而且我總覺得這件事有點奇怪。”
能讓銀行凍結賬戶就夠奇怪了夏油杰忍不住在心里吐槽,很老實地一邊答應一邊點頭,表示自己這三天一定會保護好理子妹妹。
“對了,我姑且問一句,和天元大人融合的意思,就是指她的人格要被覆蓋掉只保留信息是嗎”
對方突然問“像是一臺被重裝了新操作系統的電腦一樣”
夏油杰報以沉默。
網上紛繁復雜的信息大多數都只指向于“殺了這個人就有三千萬”,詛咒師們并不是很在乎對方原本要起到什么作用,而岡部倫太郎搜集到的星漿體知識又太過離譜,讓人很難想象自己如今生活在二十一世紀。
現代化的、文明的、科學的、法治的這樣一個世界里。
無數美好的詞匯就好像是一個又一個的肥皂泡,只輕輕一戳就徹底粉碎。
夏油杰的沉默本身就已經宣告了答案。
他聽到電話的另一端低聲罵了一句臟話,隨后又重振精神一般來和他溝通,讓他在這三天里先多加警惕,他們幾個再從別的方向上想想辦法。對方這么說反而讓人擔心起來,前輩畢竟是個非術師,攪和進這種事情里只會更加危險他甚至猜不到對方口中的“別的方向”究竟要怎么辦。
“前輩還請別做危險的事情。”
夏油杰說,他已經不知道說過多少遍這句話“我和悟會想辦法解決的。”
“連拯救世界這種大事都要拜托給未成年去執行,相關的成年人都該為此謝罪。”
遠山湊笑了一下,電話當中能夠清晰地聽到對方的鼻音“之前不就說過這句話嗎三天后見。”
另一邊,競馬場的房檐下,孔時雨走過來,拍了拍甚爾的肩膀。
“賬號被鎖定了。”
他說“銀行那邊的消息是數據庫出了問題,盡量在二十四小時之內恢復不過已經有不少詛咒師發現了問題,他們的攻勢可能不會有之前那么積極。”
“哦”
眼睛只盯著比賽賽道的男人并沒有轉身“這應該是由你負責的工作吧。”
“沒錯不過還是有點在意的事情想要讓你看看。”
孔時雨一邊說一邊將自己的手機遞到甚爾的手里“你平時看論壇嗎”
“那是什么東西。”
“詛咒師的論壇,里面也多少混進去了一些咒術師”
“你這是在諷刺我嗎”
“怎么會,總之就是里世界的住民會逛的地方啦。”
他在甚爾的耐心耗盡之前簡明扼要地介紹了論壇里最近發生的事,包括但不限于最近很活躍的咒術師yaai以及他新在論壇里帶的節奏。
末了,他總結道“我覺得有些不對勁在你的印象里,傀儡操術能做到這種程度嗎我也嘗試著雇人查過這家伙的底細,但對方把自己的個人情報保護得非常完善,只打聽到確實用過什么類似傀儡的東西,而且和自由術師有過合作。”
“啰啰嗦嗦講些男人的事情給我聽干什么,要殺了這個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