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哦。”
五條悟卻說。
他的大腦狀態有點異常,雖然也愿意邊打邊聊天,但顯然沒有余裕去處理“謊言”之類的復雜回路“是兩個遠山他是非術師。”
“這種時候撒謊有什么意義他明明”
甚爾一翻身躲過了對方的一發攻擊。
緊接著,頭腦很好的他立刻就回憶起了某些細節。
雖然傳聞當中擁有“傀儡操術”,卻從來沒有掏出過任何一只像樣的傀儡;躲避懸賞的過程當中使用了各種手段,卻自始至終都拒絕和任意一個追逐者硬碰硬地發生交戰。
“你們咒術師”,那個年輕人曾經如此說道。
“上大學之前從來沒有和咒術師打過交道”,“對這個行業沒什么了解也毫無感情”,這都是孔時雨曾經搜集來的資料,如果另一種荒唐的可能性才是真相,那這些細節就都有了別的解讀形式。
至于非術師究竟是怎樣看到咒靈,他在這個問題上倒是并沒有細究畢竟自己這個天予咒縛其實也不算咒術師,說不定個人有個人的方法。
但比這一切精神沖擊都來得更快的情緒是,快逃。
他要從五條悟的手中逃走。
全身的細胞都在叫囂著逃跑。
一開始熱血上頭想要戰勝最強的心情徹底煙消云散,只剩下了“不給錢的白工傻子才做”以及“自己一定要活下去”。
禪院家鋪天蓋地的咒靈當中,曾經有某個面目模糊的家伙嘲笑自己,說是他的求生欲比蟑螂還要強,大概一生都要姿態難看地四處茍活。童年的記憶到如今這個年歲已經不那么清晰,幾乎致命的傷口如今也只剩下了嘴角上的一小片瘢痕,而在如今這個生死瞬間,他竟然再次回想起了當時的感受壓抑,無法表達的恐懼,以及野火一般熊熊燃燒著的求生欲。
就連非術師都能混進那群東西里撈錢,那或許這個糟糕的世界里還有些他之前不曾見過的可能。
原本正在向前沖刺的伏黑甚爾猛然調轉方向,目標明確地迅速逃跑。五條悟一擊打空,虛式的力量將地面轟擊出一個切面光滑的半圓形。
煙霧散盡之后,術師殺手早就已經沒影。
睜開眼睛的時候,遠山湊發現自己已經被換好了全身的病號服。
這點他并不意外倒不如說是早做好了準備。要么時間被重置到另一條世界線上而自己對此渾然不覺,要么自己會因為某些要素而轉危為安,在這方面上他還是相信岡部的判斷。
按下呼叫鈴之后,沒過多久自己的幾個朋友就跟著護士一起魚貫而入。
“我們幫你請了假。”
橋田至說“還錄了視頻給老師看,證明確實不是為了請假而圖官方一點的解釋是,你試圖攔截持刀歹徒結果被對方給反殺了,路人送醫及時所以才搶救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