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咱們家最珍貴的東西,必須好好留著。”
說罷夏太師又笑道“養貓狗多沒意思,四處掉毛還不會說話。以后就讓懷珘陪夫人,那孩子聰明伶俐又懂事”
“說什么呢”老夫人掐了他一把“養貓狗就是逗個悶子,養孩子是為了玩兒么
既然懷珘認了我這個娘,那就是一份責任。
不僅要把他照顧好,還得教他做人,讓他有個好的前程。”
“我就知道,萱娘是世上最好的女子,最和善的母親。”
“邊兒去”老夫人把他推開“懷珘都知道要洗漱換衣,你就準備帶著這一身塵土吃飯啊”
夏太師抖了抖衣袖“我這衣裳是今兒一早剛換的,一路上走的都是平整的官道,哪兒有什么塵土。”
“那也得去洗把臉換身家常衣裳,待會兒和孩子們一起用飯,你也不怕被嫌棄。”
“那夫人陪我一起去,我都不記得衣裳放哪兒了。”
老夫人白了他一眼,拉起他們手走進了內室。
洗漱換衣后,夫妻二人一起走出了正房。
守在門外的紅蓼笑著上前道“回太師和老夫人,兩位夫人已經備好了家宴,請二位移步榮映堂。”
夏太師抬了抬手“夫人請。”
榮映堂離老夫人的院子并不遠,是夏家專門用來舉行家宴的。
這兩年夏太師不在府里,夏懷珉父子又遠在朔城,一家人偶爾一起吃頓飯也都在老夫人院子里,這地方很久都沒有熱鬧過了。
今日卻不一樣,丫鬟婆子們進進出出,還離得老遠就聽見了說笑的聲音。
老夫人感嘆道“老爺這一回來,家里也熱鬧多了。”
夏太師拉起她的手“都是為夫不好,這兩年讓夫人受委屈了。”
老夫人道“要說委屈,頭一個就數霜姐兒,你這祖父當得好輕省,孫女兒出嫁這么大的事情也不回來。
你是沒看見她離家那一日哭得多傷心,朗哥兒的后背都濕透了。”
夏太師嘆了口氣。
身為朝廷官員,他自認為是合格的,不說鞠躬盡瘁,那也是盡心盡力。
但身為丈夫、父親、祖父,他做得遠遠不夠。
不成器的二郎、早逝的三郎,都是無法彌補的遺憾。
晏姐兒的親事、朗哥兒的腿傷、霜姐兒的婚禮,雖然最終結果都不壞,他卻沒有使上力。
此時已屆初冬,府里雖不至于處處枯枝敗葉,放眼望去也沒有什么繁盛的花草,唯有路邊的野花開得十分精神。
夏太師心念一動,仔細采下一朵開的最好的,輕輕別在了老夫人的發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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