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祁霈長眉輕揚,慢悠悠的吐出一句,“二爺爺,真不好意思,不小心手滑,摔碎了你的茶盞。”
他嘴上說著不好意思,面上卻沒有半分歉意,依然是那副冷峻無溫的神色。
說著,他從沙發上起身,冷冷的盯著戰南和戰北,“該說的我都說了,你們兩個好自為之”
撂下這話,戰祁霈收回目光,頭也不回的轉身離開,留給戰開陽三人一個冷肅的背影。
戰開陽的心里早就怒火叢生,剛才在戰祁霈面前,他沒法發作,只能強壓著。
這會戰祁霈前腳一走,他就噌的一下站起身來,一把掀翻了面前的茶幾,怒不可遏道“實在太可惡了”
“戰祁霈這個毛頭小子,竟敢跑到我面前來耍威風,還出言恐嚇,當真是騎到我的脖子上來了”
就戰祁霈剛才那個態度,壓根就沒把他在眼里
他戰開陽什么時候受過這種憋屈
戰祁霈在場的時候,戰南和戰北連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現在戰祁霈不在,兩人一改剛才的慫包樣,又開始囂張起來。
戰南冷哼一聲,憤憤道“爺爺,依我看,肯定是喬憬給大堂哥吹了耳邊風,在大堂哥面前煽風點火,大堂哥才會大半夜跑到咱們家里來找茬”
“沒錯”
戰北連連點頭附和,“現在大堂哥被喬憬迷得神魂顛倒,一定是喬憬說了什么,大堂哥才會一點情面都不顧,直接找上門來”
聽了兩個孫子的話,戰開陽的臉色變得越發陰沉。
他瞇了瞇眼,眼里掠過一抹陰狠之色,“等著吧,等到他們兩個舉行婚禮那天,新賬舊賬一起算”
休養了兩天,喬憬身體的不適徹底消除。
因為不久后就要跟戰祁霈重新舉行婚禮,而且這次不同于當初那次。
當初只是一個形式,這次是真正的婚禮
所以,喬憬打算回一趟鄉下,祭拜死去的張爺爺,把她即將要結婚的事情告訴他。
讓爺爺知道,她已經有了心愛的人,而這個人也很愛她
有了這個念頭之后,喬憬特地看了天氣預報,挑選了一個風和日麗的日子。
這天,喬憬早早醒來,準備起床洗漱。
然而,她剛從床上坐起來,旁邊的戰祁霈突然長臂一伸,直接將她攔腰抱住。
“起那么早做什么我今天正好不用去公司,陪我再睡一會兒。”
戰祁霈眼睛都沒睜開,嗓音帶著幾分剛醒來時的沙啞,顯得尤為磁性迷人。
喬憬垂眸,看了一眼環在自己腰間上的大手,淡淡道“不睡了,我要出趟門。”
聽到這話,戰祁霈猛地睜開雙眼,殘存的睡意在頃刻間煙消云散。
他坐起身來,深邃的黑眸注視著喬憬,眼里帶著幾分疑惑,“出門去哪”
聽她這語氣,顯然不是要去研究所或就近的地方。
喬憬也沒有隱瞞,如實說道“我想回鄉下祭拜一下我爺爺。”
其實,她本來是想自己去的,所以不打算告訴戰祁霈。
但既然他問了,她自然不會瞞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