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大哥是被那群小崽子射了吧,唉,射誰不好。”巴習特別服敖羽,是被徹底打服的。
丁馗深以為然,肯定是孟軍弓箭手想把旗手做掉,因為這旗手身上沒有武器。
敖羽生猛得不行,雙腳一蹬馬鐙,“嗖”一下跳到被卷起弓箭兵的馬背上,旗桿一揮,又卷起前面兩名弓箭兵。還是同樣的方式,同樣的結果,又兩名弓箭兵跌個半死。
就如此,一小隊弓箭兵轉眼間全被敖羽卷起摔到地上去,在他周圍的孟軍逃得更快了,生怕被這名沒有武器的煞神看上。
“各小隊注意,以小隊為單位自由尋的,目標孟軍斥侯,給我沖”丁馗一聲令下發起第二次沖鋒。
這次因為孟軍完全被沖散,沒有足夠有價值的目標讓一個中隊進行沖鋒,第一中隊分成了十塊,在荒野上追逐人數較為集中的孟軍。
敖羽自己追殺了一陣,覺得很沒勁,看到丁馗帶隊沖回來,于是舉著大旗趕過去跟著。
丁馗率隊攆著總數比他們還多孟軍在荒野上跑著,被騎陣盯上的孟軍只有死路一條,騎陣奔跑的速度比較快,無論個人還是團隊都跑不過,況且進入百米范圍后人家就是一道槍芒,實力低點連個全尸都沒有。
一直追到荒野北部邊沿,丁馗才鳴哨示意停止追擊。
“第九、第十小隊打掃戰場,點算敵我,點算敵軍損失;”丁馗望了一圈沒發現己方有人損失,“第二小隊趕回營地,向大隊長稟報這里的情況;其他人跟我在此警戒,防備敵軍的增援部隊趕來。”
閻維、金彥和孫烈帶著部下離開,其他人帶著興奮的心情聚攏在丁馗身邊。
“大家稍微放松一下,吃點干糧,喝點水。”丁馗看得出在這次戰斗中大家的精神都高度緊張,斗氣和體力都有大量無謂的損耗,不過對于第一次參戰的新兵們來說,沒有傷亡已經是完美的結果了。
一名新兵忍不住激動的心情,對著丁馗喊“中隊長,問您件事”
“什么事你問吧。”丁馗在擦拭長槍上的血跡。
“剛才那仗您干掉了多少個敵軍”
“呵呵,這個啊,沒細算,應該有幾十個吧。”丁馗還真沒替自己統計。
騎陣射出的槍芒不能全算到丁馗頭上,雖然那些人都是死在他的手底,不過他自己射出的槍芒也殺了不少,加上槍挑馬踩至少被他干掉半個中隊。
“紀行,我們小隊這次好像略勝一籌啊。”徐延得意地對紀行說。
“少吹牛,我們第三小隊在你前面,怎么可能比你少。”紀行不服氣。
徐延用槍尖挑起一個頭盔,說“嘿嘿,我好像干掉一個指揮官,就這一個頂你殺十個了吧。”
“這,你走啥狗屎運了,我說找半天沒找到他們的指揮官在哪,還以為給丁隊長干掉了呢。”紀行懊惱地說。
“你們就很好拉,我第五、八、九小隊堵在中后部,最后追擊的時候才撈到幾個人頭,功勞全被你們占光了。”高興淮滿嘴苦澀,他的第五小隊位于全隊的中央,沖鋒的時候沒有一個敵人漏到中間來。
“哼,除了第一小隊,你們誰能復制剛才第一次的沖鋒就算你們體力和斗氣跟得上,你們的坐騎能再來一次嗎”彭授是少有的幾個能保持頭腦冷靜的,關鍵是他也沒撈著多少戰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