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潛入敵后我們沒有條件知道令旗的樣式,這辦法只能用在我軍內部演練,關鍵是混入敵軍,他們的思路你可以多參考一下。”丁馗在教會白茜易容后自己就不管了,現女人在化妝方面確實有驚人的天賦。
白茜嘟嘴巴,哀怨地說“我別說騙敵軍,連您都騙不了,到現在快輸給您十件事拉,我是注定要當丁家的長工。”
“嘿嘿,九次,我有小本本記著呢。”丁馗拍了拍胸脯,“我跟敵軍不同,勸你以后不要嘗試了,非要送上門來當長工我是不拒絕的。”
“告訴我為什么吧我特意問巴習借他帶有汗味的衣服,把自己熏得臭臭的,還是瞞不過您,想了好久都沒想明白。”白茜裝出可憐兮兮的樣子。
“其實你已經做得足夠好,不過我記住的不是你的外在,除非哪一天你的性情大變,否則你永遠瞞不過我。”丁馗不好給白茜解釋精神力方面的原因,只要將就著糊弄她。
“性情大變啊,有點挑戰性。”白茜還真就相信了。
丁馗的精神力鎖定了白茜的精神力,即便她性情大變,丁馗也能通過精神力特質來分辨。
經過二十二軍團比武,指揮部針對守衛做出調整,從傳令到換崗需要特殊的口令,這個口令每天都會更新,防止再有人能鉆這個漏洞。
還沒參賽的大隊只能自認倒霉,沒能在二十二軍團前面用同樣的招數。
事情到第十天才出現新的變化,中地一軍團的大隊使出新的招數。
他們占領指揮部時中規中矩,但在堅守的時候就放出大招,居然帶了不少干馬糞,直接在指揮部里點燃。由于事先準備好濕的面巾,硬是讓他們躲在指揮部里堅守了兩柱香的時間,成為開始比武以來堅守時間最長的一支隊伍。
萬買可以不用看,光用聽就能找到目標,可他手下的親衛做不到,讓中地一軍團鉆了個漏洞。
“要不我們也帶點干馬糞”薛充在最后的準備會上提出。
“沒用的,指揮部肯定有所準備,不會讓一個招數用兩次。”丁馗不同意,“進攻的方案不變,防守的時候我們全部退守大廳,弓箭兵都上房頂,上不去圍在大廳中間,給其他隊友做掩護;正門由我和丁羽把守,其他地方聽薛隊的安排;大廳擠不下的到其他房間躲好,用不著跟親衛硬拼,能拖多長時間就拖多長。”
“屬下覺得可行,反攻的親衛最強一個點就是萬統領,丁副隊吸引住他的火力,其地方的壓力會小很多。”風良支持丁馗的建議。
“好,就這么辦大家回去檢查裝備,跟隊員們解釋清楚丁隊長的方案。等時間一到我們就出”薛充果斷地拍板。
南沼州戰區大比武第十一個晚上,最后一支參賽隊伍開始行動,二十一軍團的特種作戰大隊直撲指揮部。
所有戰區的高層都在密切關注指揮部的情況。
特種作戰大隊的突襲沒有花里胡哨的東西,潛行到指揮部外圍,薛充和丁馗各帶一支隊伍分別從左右兩邊強攻指揮部。
指揮部的守衛點齊所有燈火,同樣分出兩隊迎擊特種作戰大隊。剛一交手,特種大隊戰力最高的全部沖在第一線,守衛們根本抵擋不住,節節敗退。
留守在指揮部內部的守衛看到特種作戰大隊一千人基本都在外面,趕緊沖出來支援自己的同伴,只留下一小隊的人看守指揮部。
可能是看到有增援,薛充和丁馗同時放緩進攻的節奏,讓守衛往外反攻出十幾步。
在遠處高臺觀看的靳曼眉頭一皺,問“那個叫丁羽的親衛在何處”
“呵呵,晚輩沒猜錯的話,丁羽已經進入指揮部了。”姜植微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