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衝”一抹臉露出真面目,白茜鬧著小情緒說“丁隊肯定有留一手,忒不地道。”
丁馗將紙條折成幾摺收起來,慢條斯理地說“良衝身上總有股類似松香味,那是經常清洗筆硯附帶的,而且他跟我說話不會用敬稱,再說了良衝從郡城趕來靴子怎么會如此干凈很明顯就是假扮的嘛,要怪就怪自己學藝不精。”
白茜的臉不出意外地又紅了。
“她進門就說了一句話,你便看出這么多問題,這種本事別說在我們大隊,便是2o1師團也找不出幾個,怪就怪她老是來挑戰你。”風良替白茜解圍。
“我們不能把敵人想得太蠢,相反我們要把敵人盡量想得聰明些,那樣我們才會少犯錯誤。”
“隊長說得對,無論假扮成什么敵人,都有熟悉他的人,在再微小的細節出錯都有被現的危險。丁隊,我是來跟您請假的。”
白茜站得筆直,對丁馗行了一禮。
“什么事”
“我想請幾天假跟方門主學習易容和分辨毒藥。”
“喔,可以,但你要隨時注意大隊的動向,畢竟大戰將起,說不定什么時候會調我們上前線。”丁馗點點頭。
總不能老是讓諜情司的人幫軍方辦事,讓白茜跟方傾國學習學習很有必要。
等白茜出門,風良走近丁馗身邊,問道“師弟有什么辦法上前線嗎”
“沒有,6地上我想機會不大,水面上嘛,嘿嘿,可以想想辦法。”丁馗摸起下巴來。
“水戰我們大隊會水的人不多啊。”風良不敢說熟悉水戰,多少還是懂一點,水性也不太差。
“你們不能去,張大人會撕了我的,他嚴令不得讓你們參加水戰,我可沒帶上你們的打算。”
“那你怎么參加水戰”
“己國水軍常有戰船停靠巨羊城碼頭,我和丁羽可以想辦法混上一條船,水面上的戰事那么激烈,總有機會到通元江上露露臉。”
丁馗開始為積累更多的戰功著想,有氧氣珠和敖羽能在通元江上干很多事情。
“你不能吃獨食啊,其實大隊里可以湊一百幾十個熟悉水性的,控制一條巡邏船問題不大,在亂戰之中可以搶一條中型戰船回來。”風良來了興趣,“光你和丁羽連一條巡邏船也控制不了。”
“這個,不行啊,有什么閃失大人會剝我的皮。搶一艘中型戰船聽起來挺不錯的,可惜下游沒有我們少典國的戰船。”丁馗的內心矛盾起來。
“不若我們買一條己國的商船,混到戰場上搶一條孟國的戰船。傷亡方面你不必太擔心,有你和丁羽在,只要抓住切入戰場的良機,我們可以無損搶一條船。”風良努力說服丁馗。
“嗯,讓我想想。”丁馗拿起黑魔甲擦拭。
這套鎧甲經過幾個月的時間終于恢復過來,胸甲上的大洞已經合攏,現在看上去只有一個凹痕。
如今穿上黑魔甲,表面罩上斗氣鎧甲,丁馗可以擋住好幾下六級戰力者的攻擊,不再像鎮碑關時那么慘。
“師兄做一個計劃吧,我想辦法買一條船,如果計劃可行我們就參戰”丁馗瞇著眼睛說。
九月初,南沼州戰區重新點燃戰火。
大戰先在軍旗關打響,少典軍五十萬大軍圍攻軍旗關一帶,孟軍被打殘的第三、六和九軍團合并在一塊,由武疆率領死守軍旗關,祁雙率祁軍在關后支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