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認識長公主啊,但常聽人說長公主通情達理、平易近人,絕對不會像你說那樣。”華暖的聲音越來越小。
“哎,看來我在都城的朋友太少了,連你聽說的事情都不知道,以后要多交些朋友。”丁馗感到沒面子,作為駙馬對長公主的了解還沒侍衛多。
“我看您沒什么架子,也容易讓人親近,朋友怎么會少呢”華暖趁機多問問題,以躲避丁馗的盤問。
“我倒是覺得你見過不少大人物,要不然你的朋友就是大人物,可以考慮介紹給我認識啊。”丁馗覺華暖的氣質不像一般騎士,看著不起眼但溝通過后就給人感覺與眾不同。
“沒有,沒有,有些事情是奶奶跟我說的,我的朋友也很少。老爺,前面快到威國公府了。”華暖一有難以回答的事就往自己奶奶身上推。
咦這個華暖身上好像有故事啊,我看他氣質不凡,知道的事情挺多,連國公府都熟悉,二十出頭的模樣才斗刃騎士,不太合常理。
嗯,有必要讓諜情司查查他的底。
丁馗起了疑心,反正目前諜情司好使,決定查一查華暖。
遠遠看到護國候府的馬車駛來,威國公府的門房便入內稟報,龍府管家趕到門前迎接。
安國公在小客廳接見丁馗。
“知道你這次回來會很忙,但沒想到會讓我等這么些天。”龍當的語氣中透露著不滿。
“是孫兒的錯,孫兒現被疑似外國密諜跟蹤,為揪出他們孫兒設了幾個圈套,可惜對方十分機警沒有上當,這時間耽誤下去怕您誤會,因此孫兒今天特地前來請罪。
來的路上孫兒仍想引出對頭人,身邊只帶來一個負責駕車的侍衛,但還是沒有成功,目前尚未確定對方的身份和目的。”丁馗這一路上想來好幾個理由。
“外國密諜他們還真有膽南沼州戰區沒有取消呢,都跑到我們都城活動了。”龍琨打聽過丁馗最近的事,知道有人跟蹤丁馗并告訴了龍當。
“這種事以后應該派人通知一聲龍府,你岳父會想辦法調查,龍家怎么可能不關心你的安危
若你是龍家子孫老夫定會請出家規重重處罰你。念你是外姓人又是初犯,就罰你到柴房跪半天吧。”
龍當治家嚴厲是眾所周知的,丁馗這是第一次有深刻體會,不過晚了兩天上門拜見就要到柴房罰跪,在丁家都還沒受過這樣的處罰。
龍當還派出威國公府的侍衛統領監督丁馗的處罰,而跟丁馗一起來的華暖只能在柴房外面看著,不能跟里面的丁馗說話。
丁馗無可奈何,本來就他自己忘了來龍府拜見長輩,沒法找人說理去,幸好跪柴房對他來說很簡單,無論體力上還是精神上都扛得住。
剛進柴房不到半個小時,他放出精神力想觀察一下威國公府,哪知精神力末梢才探出柴房不到十米遠,耳邊就傳來“哼”的一聲,竟然震得他的精神有些恍惚。
哇,泰山大人家里面有高人啊
難怪龍淵晉級主宰騎士后,那龍當僅僅將龍雙列入祠堂,剩下就沒有什么表示了。
剛才出冷哼的人絕對不在六級之下,至少不比那留口氣詹惟差,十大公爵排名第七的龍家不可小覷。
受到警告的丁馗老老實實地收回精神力,實力差距太大而且又在親戚家中,必須夾著尾巴做人。
直到丁馗在柴房跪滿四個小時,龍琨才過來宣布對他的處罰結束。
龍當在正廳重新接見丁馗,告誡了一番在定親典禮上的注意事項才讓丁馗離去。
“你是不是在偷笑”丁馗看到華暖的后背在聳動。
“咳咳咳,不敢,不敢。”華暖連吞幾下口水。
“哼,功賞過罰是龍家的傳統,我承認這次是我有錯,受罰是應該的。你以后注意點,犯了錯我一樣會處罰你。”
第一次有侍衛當著面譏笑丁馗,他十分不爽。
“放心吧,老爺”華暖的尾音咬得很重,“只要您把規矩說明白,我是不會犯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