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公子,您好,老爺已經在里面恭候多時,請您跟我進去吧。”華暖攔在孔仁面前說道。
孔仁不認得華暖但見過何廣生,遠遠看見兩人站一塊,知道都是丁家的人,于是對華暖點點頭,什么也沒說就跟著華暖走進呂氏商會。
另有呂氏商會跑堂的伙計為孔仁和華暖引路,將他倆帶進丁馗的貴賓室。
“喲,孔公子向來是守時的君子,來得正好不早不晚啊,快來坐下,酒菜還沒端上來呢。”丁馗熱情地招呼孔仁坐下,“誒,你還去哪”
剛轉身走到門口的華暖回頭答道“不是還有楊公子和龍公子嗎我怕廣生一個人照顧不過來。”
“不用啦,楊公子早就到了,現在就在下面坐呢。”丁馗朝窗邊努努嘴,示意華暖自己去看。
“呵呵,上一個五年我們都是隨長輩一起來拍賣會,坐的都是家族訂下的貴賓房,想跟自己的兄弟朋友坐一塊只能到大廳去。
來拍賣會的人實在太多,呂氏商會不能給我們小一輩騰地方,沒想到能沾上你的光坐進房間里,是姜家沒來還是龍家沒來”孔仁好奇地問道。
“怎么,看不起我們丁家是不是你干嘛不說是家父沒有來呢”丁馗故意板起臉。
“哎,可不是我看不起丁家,呂國人以利益為重,他們恨不得能鉆進錢里面,護國候目前沒有實權,看不出能給呂氏商會什么利益。
不過話又說回來,你在呂國商人眼中的地位很快能超過令尊,若從長遠投資的角度來講,呂氏商會給你優待能說得過去。”孔仁的目光在丁馗身上打轉。
“哦此話怎講”丁馗饒有興趣地望著孔仁。
“嗨,別跟我揣著明白裝糊涂,駙馬爺你的經商頭腦在圈內是有名氣的,加上大王女婿的身份,日后說不定能管理王國的大宗買賣。”
別看孔仁在軍事上懂得不多,但在其他方面都能跟丁馗做深入探討。
站在窗邊往下看的華暖皺了皺鼻子。
“我做買賣用得著駙馬的身份嗎不要說我吹牛,我想出來的買賣都是沒人能跟我競爭的獨家生意,呂氏商會也要求著跟我合作。我就是不娶那少典鸞,這貴賓房也得給我留著。”丁馗對貴賓房的私密性挺信任,說起話來沒顧忌。
咣當,在旁邊給自己倒茶的華暖打翻了一只杯子。
“噓,這話在此間小聲說就好,隔墻有耳別被外人聽去了。不娶長公主那大王能饒過你嗎小命都沒了,要貴賓房有什么用”孔仁回頭看了一眼房門。
“老爺似乎不太樂意娶長公主啊”華暖忍不住問道。
“你見哪家公子像我一樣今年我才二十歲,家里已經有一個媳婦了,這頭又給我定下一門親事,顯得我好像沒女人過不了日子似的,而且替我做決定的人從來沒有問過我的意見,你們讓我找誰說理去”丁馗大倒苦水。
現在龍雙還沒來,楊冕也不在,丁馗跟孔仁訴訴苦,自己覺得沒問題,因為話不會傳到龍燕和少典鸞的耳朵里去。
什么你說華暖他怎么可能向兩位夫人匯報嘛。
這就是丁馗的真實想法。
“等等,我沒聽明白,您到底是愿意還是不愿意啊”華暖比誰都急,完全不顧是孔仁在跟自家老爺聊天。
“咳,嗯,不說這些了,我愿意和不愿意一點都不重要。來,你去催伙計上菜,”丁馗沖華暖揮揮手,“老爺的事你管那么多干嘛”他的心中還保留幾分對華暖的警惕。
“哦。”華暖極不情愿地走出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