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看孔仁在軍事上懂得不多,但在其他方面都能跟丁馗做深入探討。
站在窗邊往下看的華暖皺了皺鼻子。
“我做買賣用得著駙馬的身份嗎不要說我吹牛,我想出來的買賣都是沒人能跟我競爭的獨家生意,呂氏商會也要求著跟我合作。我就是不娶那少典鸞,這貴賓房也得給我留著。”丁馗對貴賓房的私密性挺信任,說起話來沒顧忌。
咣當,在旁邊給自己倒茶的華暖打翻了一只杯子。
“噓,這話在此間小聲說就好,隔墻有耳別被外人聽去了。不娶長公主那大王能饒過你嗎小命都沒了,要貴賓房有什么用”孔仁回頭看了一眼房門。
“老爺似乎不太樂意娶長公主啊”華暖忍不住問道。
“你見哪家公子像我一樣今年我才二十歲,家里已經有一個媳婦了,這頭又給我定下一門親事,顯得我好像沒女人過不了日子似的,而且替我做決定的人從來沒有問過我的意見,你們讓我找誰說理去”丁馗大倒苦水。
現在龍雙還沒來,楊冕也不在,丁馗跟孔仁訴訴苦,自己覺得沒問題,因為話不會傳到龍燕和少典鸞的耳朵里去。
什么你說華暖他怎么可能向兩位夫人匯報嘛。
這就是丁馗的真實想法。
“等等,我沒聽明白,您到底是愿意還是不愿意啊”華暖比誰都急,完全不顧是孔仁在跟自家老爺聊天。
“咳,嗯,不說這些了,我愿意和不愿意一點都不重要。來,你去催伙計上菜,”丁馗沖華暖揮揮手,“老爺的事你管那么多干嘛”他的心中還保留幾分對華暖的警惕。
“哦。”華暖極不情愿地走出房間。
“你的侍衛說話怎么有點沒大沒小啊”孔仁看不太懂。
孔仁的侍衛有一起跟來,不過都在門外站著。
“唉,都是我慣的,回去一定好好教訓他,最近我都把侍衛當成親兵了。”丁馗自己也沒整明白,“這是今天拍賣會的名錄,看看,有沒有你喜歡的。”他丟給孔仁一本小冊子。
“有我也買不起,拍賣會上的東西可不止我一個人看中,這幾年孔家虧大發拉,家中沒壓縮我的用度已算不錯,哪還有閑錢讓我到拍賣會揮霍。
有風聲說你又弄出新鮮玩意,我對這個挺有興趣,今天邀人過來恐怕與此有關吧何不跟我說說好東西別藏著掖著,拿出來跟我分享分享嘛。”孔仁推回小冊子給丁馗。
“嘖嘖嘖,消息挺靈通,沒錯,我研究出好玩的東西,叫做麻將。”丁馗大言不慚道,“華暖,華暖,一點小事搞這么久”
“來啦,我就在門外。”華暖氣鼓鼓地走回房間。
“麻將放哪了”
“在那。”華暖指指墻邊的桌子。
“拿過來,讓孔兄開開眼。”丁馗得意道,完全不顧華暖的感受。
華暖挪動著腳步,到墻邊的桌子上捧起一個木盒,磨磨蹭蹭地走到丁馗身邊。啪,木盒丟在圓桌上。
孔仁眼中閃過一絲輕視的眼神。
丁馗毫不在意,伸手打開木盒并將里面的麻將牌倒出來,抓起一只對孔仁說“看看吧,這是世界上第二副麻將牌,在年輕一輩中你是第一個見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