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卑職馬上安排。”少典密的呵斥讓年嗣回過神來。
他不是想不到丁馗說的那些,多年辦案的經驗被恐懼壓制,緩過勁來馬上知道該怎么著手。情報堂在都城經營那么多年,只要不犯錯就肯定能抓住對方的馬腳。
“嗯,我有個侍衛不見了,這件事情不知道你們能不能辦,但我還是想他去哪了。”丁馗猜得到紅發紅臉男子的身份,但不能確定華暖的身份。
少典密一聽丁馗的口氣,知道這里面有很大玄機,不敢胡亂答應什么,說“屬下盡力去查,可以說的消息會立刻稟報大人。”
“好,這里的事情就交給你,還有拿我腰牌派人通知仇虬,讓他帶兩個中隊府衛到護國侯府。”丁馗想想不放心,家里有一大堆毫無戰力的人,對頭又有能設陷阱的人,龍燕馬上要趕到都城,需要加強家里的守衛。
“屬下親自去轉告仇同知。”少典密恭恭敬敬地送走丁馗。
回到護國侯府,丁馗看到姜楠領著侍衛守在門前,于是上前打招呼,“你怎么來得這么快我才剛回來,何廣生呢”
“少爺,您受驚了,屬下不應該讓您帶這么少人出門,從現在起到您的侍衛趕來前,屬下貼身護衛您。”姜楠上前給丁馗行禮。
“廣生帶領一小隊侍衛去收回馬車殘骸,護國候府之物不能流落民間。”何瘸子也迎上來。
“好,進去說話。”丁馗心里踏實了一點,家里老的老,嫩的嫩,好用的人手還在趕來都城的路上。
“少爺,聽說有外國間諜行刺您,可有確切的線索老爺說不管是那國人,姜家絕不會善罷甘休。”姜鼐正在大廳焦急地等待。
“事情并不簡單,刺客有周密的安排和計劃,無論這次行動成功與否都不會留給我們太多線索,我們只能從目的和最大得益者身上來推測。”丁馗沒對諜情司抱有太大希望。
“嗯,刺客要置您于死地是毋庸置疑的,說到您若死了誰是最大得益者,倒是不好確定。”姜鼐認同丁馗的觀點。
丁馗身體急墜,細劍從他頭頂擦過,在他的帽子上割破一道口子。
灰衣人在一霎那間松了勁,細劍只憑慣性往前刺,剛好讓丁馗躲過。
死里逃生的丁馗弓起身像只蝦米,但很快蹬直身體,肩膀撞向灰衣人。
紅光在丁馗的身上亮起,凝實的斗氣鎧甲護住他全身,頭部除外。
腹部的一陣劇痛讓灰衣人暗淡無光的眼睛恢復清明。
他驚駭地發現自己正倒飛出去,原本應被自己的劍刺穿頭部的丁馗正虎視眈眈地盯著他。
呼,丁馗不給灰衣人喘息之機,一個大跨步上前迎面就是一拳揮出。
劇痛影響了灰衣人的動作,丁馗的那一撞撞出內傷來,只能勉強挑起劍尖,指向丁馗的手肘。
這一拳若是砸到灰衣人的臉上,那么細劍則會刺中丁馗的手肘,灰衣人至少會暈眩一陣,而丁馗可以換一只手攻擊。
灰衣人在這種情況下做出這樣地應對,想必料定丁馗被刺中后難以繼續攻擊,他的劍上很可能有毒。
丁馗家里就有一個前少典國第一殺手,清楚灰衣人有怎樣的手段,沒有以傷換傷力求速勝,改拳為掌劈向細劍劍身。
赤紅的斗氣裹著丁馗的手掌,不怕灰衣人的劍能劃破斗氣。
灰衣人機敏地往后連翻幾個跟斗,拉開與丁馗的距離,同時伸手摸進兜里。
丁馗沒有追擊,冷冷地盯著灰衣人,說“原來你是弓箭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