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問題我想問你,上次跟蹤我的好像沒有他們,不過也難說是不是還有同黨,反正肯定有一人從這里逃脫。”當著少典密手下的面丁馗不好發作。
“年嗣”少典密扭頭沉聲叫道。
“卑職在。”守在門外的年嗣趕緊跑進來。
“可有線索”少典密既羞又怒還有點怕。
這次他是奉國王口諭出動的,而且根據傳諭的內侍總管說,少典丹因此事震怒,連桌子都拍爛一張,處理不好他恐怕有性命之憂,不得不怕。
背負重壓的他要找自己的上司詢問情況,他這個間諜頭子還想獲得虎賁指揮使的好評不羞不行。
丁馗剛回都城就發生被跟蹤事件,那個時候就應該想到會有人行刺他,情報堂應該提前得到消息。少典密對發生在自己眼皮子底下的事情一無所知,能不動怒
“死亡三人中有兩個身穿北國商人服侍,他們應該與北方來的客商有接觸,卑職已安排人手沿這個線索查下去。”年嗣的后背已被汗水打濕。
“他們是專業間諜,慣用其他國家的身份來掩飾自己,查北方客商有用嗎”少典密緊縮雙眉。
“暫時沒有更多的線索,查北方客商可只他們之前在哪活動過。”年嗣沒有更多的頭緒。
“可以排除孟國,孟國派個大武師來都死在我手下,他們不會再派五級戰力者來送死,另外你們查查馬車上的毒水和毒煙,用來對付無畏騎士的可不是尋常毒物,讓藥門查查產自何地。”丁馗作為受害者有較多的信息。
“廢物,還愣在這干嘛,快去按大人吩咐的辦”少典密真想踹年嗣一腳。
年嗣太緊張了,主宰騎士的出現如同一座大山壓在他心上,都城的六級戰力者數量有限,紅發紅臉男子是誰他心中有數,這次不能交出滿意的答卷他很有可能人頭不保。
“是是是,卑職馬上安排。”少典密的呵斥讓年嗣回過神來。
他不是想不到丁馗說的那些,多年辦案的經驗被恐懼壓制,緩過勁來馬上知道該怎么著手。情報堂在都城經營那么多年,只要不犯錯就肯定能抓住對方的馬腳。
“嗯,我有個侍衛不見了,這件事情不知道你們能不能辦,但我還是想他去哪了。”丁馗猜得到紅發紅臉男子的身份,但不能確定華暖的身份。
少典密一聽丁馗的口氣,知道這里面有很大玄機,不敢胡亂答應什么,說“屬下盡力去查,可以說的消息會立刻稟報大人。”
“好,這里的事情就交給你,還有拿我腰牌派人通知仇虬,讓他帶兩個中隊府衛到護國侯府。”丁馗想想不放心,家里有一大堆毫無戰力的人,對頭又有能設陷阱的人,龍燕馬上要趕到都城,需要加強家里的守衛。
“屬下親自去轉告仇同知。”少典密恭恭敬敬地送走丁馗。
回到護國侯府,丁馗看到姜楠領著侍衛守在門前,于是上前打招呼,“你怎么來得這么快我才剛回來,何廣生呢”
“少爺,您受驚了,屬下不應該讓您帶這么少人出門,從現在起到您的侍衛趕來前,屬下貼身護衛您。”姜楠上前給丁馗行禮。
“廣生帶領一小隊侍衛去收回馬車殘骸,護國候府之物不能流落民間。”何瘸子也迎上來。
“好,進去說話。”丁馗心里踏實了一點,家里老的老,嫩的嫩,好用的人手還在趕來都城的路上。
“少爺,聽說有外國間諜行刺您,可有確切的線索老爺說不管是那國人,姜家絕不會善罷甘休。”姜鼐正在大廳焦急地等待。
“事情并不簡單,刺客有周密的安排和計劃,無論這次行動成功與否都不會留給我們太多線索,我們只能從目的和最大得益者身上來推測。”丁馗沒對諜情司抱有太大希望。
“嗯,刺客要置您于死地是毋庸置疑的,說到您若死了誰是最大得益者,倒是不好確定。”姜鼐認同丁馗的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