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也,非也,以你的小心謹慎肯定會藥不翻你,而且你的體質也不怕清腹湯,我一開始就是為這幾匹可憐的馬兒準備的,擺你一道可真不容易啊。”龍坦根本無視丁馗的怒火。
戰馬的四肢開始打顫,嘴里不停地噴著唾沫,有明顯的拉肚子的征兆。
“靠,為了阻止我及時趕回巨羊城至于嗎讓這四匹上等的戰馬受罪。”丁馗同情地撫摸著馬背。
他的空間戒指里有化蛟丹水,可是“清腹湯”的功能是清理腸胃,利用得當有治療的效果,跟類似同樣不屬于毒藥,化蛟丹水不能解除戰馬腹瀉的狀況。
“至于,它們調理一個月就能恢復,用以換取阻止你回去實在值得,我還不是得跟著你一起受罪嗎要是你一個不爽揍我一頓,除了忍著我還能怎樣”龍坦攤開雙手,一副“隨便你來”的樣子。
“要是這一計不成,你是不是還有后招自己喝下清腹湯”丁馗算是服了龍坦。
“嘖嘖嘖,”龍坦搖著頭說,“你太小看我了,這里前不著村后不挨店,步行找到人家起碼要半天的時間,我給自己捅上一刀,然后死活不肯上馬,難道你會看著我失血過多而死嗎”
丁馗解下背上的劍匣,拿出“月殤”,指著龍坦說“你丫的,我現在就捅你一劍,然后幫你止血”
“來啊”龍坦拍著胸脯說,“上個雙保險更好我絕對會告訴妹妹的。”最后還是認慫了。
“你妹的,龍燕怎么會有你這么無恥的哥哥。”丁馗氣得把“月殤”摔倒地上。
龍坦立刻從地上跳起來,一個“餓虎擒羊”撲向“月殤”,“不要給我用嘛。”
“我給我給你嘗嘗厲害。”丁馗終于爆發了。
“哇救命啊”
龍坦的慘叫聲起碼能傳出十里開外。
次日午時,花山郡蒲玉城北門外,走來兩人四馬,不用說那就是丁馗和龍坦。
踏上護城河橋板,龍坦激動地說“終于可以睡會覺啦,跟變態在一起真的要短命幾年,走了整整一晚上外加一個上午啊。”
“哼,會讓你美美地睡上一覺的。”丁馗說完突然劈出一掌,斬在龍坦的后勁上。
龍坦哼都沒哼一聲便往后倒下。
丁馗沉手一撈,抓住龍坦的腰帶,就這么提在手上。
城門守軍發現不對勁,趕緊舉著兵器圍上來。
“我是201師團第一大隊隊長丁馗”丁馗拿出腰牌拋向一位軍官模樣的人,“此人是奸細,盜取戰馬并喂下瀉藥,被我及時發現。現在我把他和四匹戰馬交給你們,另外再給我準備兩匹上等戰馬。”
軍官查驗過腰牌,證實不是假的,立刻吆喝道“還不趕快幫丁隊長拿下奸細。李四,快快上報城主,替丁隊長準備戰馬。”
機靈的家伙,幫我拿下奸細嘿嘿,這功勞你賺不了。
丁馗肚子里偷笑,任由城門衛兵接過龍坦,這個大塊頭要四五個士兵才抬得動。
“到安全的地方再弄醒他,這奸細實力強橫,連我也要偷襲才能得手,千萬不能馬虎大意。”臨走前丁馗還加了一句。
軍官如臨大敵,將五花大綁的龍坦丟到一個平板車上,調來一個中隊的城防軍來押送。
等蒲玉城主派人送來戰馬,丁馗不顧連夜趕路的辛苦,跳上馬背疾馳而去。
十月二十一日,二十一軍團的201師團和206師團的對抗演習正式打響。
206師團長鄧彪認為201師團定會派精銳的第一大隊前來偷旗,其主力部隊留守大營。他排出一半人馬攻擊201師團大營,留下另外一半設下埋伏,準備活捉偷旗的第一大隊。
可惜,鄧彪的想法已經被張捷猜透,201師團反其道而行之,留下第一大隊堅守大營,其余九個大隊繞道強攻對手營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