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呃要視乎孩子的資質,丁家的絕技很多,這個我不方便跟你說。”丁馗含糊其辭。
龍坦暗暗記下來,不放過可以為龍燕的孩子爭取利益的機會。
丁馗簡單地煮了一鍋熱湯,就著干糧勉強填飽肚子,打算坐下休息一會,眼角瞄見龍坦摸向他的水袋,“你干嘛別想著下迷魂藥那一類爛招,我可是百毒不侵的。”
“我知道,有多了不起啊,無畏騎士閣下。我的水喝完了,人可以忍受但馬不行,你的馬也快口吐白沫啦。”龍坦指了指四匹戰馬。
丁馗回頭瞧瞧那四匹馬,果然發現它們低下腦袋不斷地搖頭,那樣子就是想找水喝,“山上沒有水源嗎”
“你可以上去看看嘛。”龍坦抄起水袋,走到戰馬旁邊比劃了一下,又折返回火架子旁,打開自己的行囊,拿出一口行軍鍋,把水倒進鍋里再端給戰馬喝。
丁馗在一旁冷眼旁觀,沒發現龍坦有什么小動作。正如他自己說的,演習期間他們兩人就處于敵對狀態,防龍坦跟防敵人一樣是有必要的。
一個水囊的水僅能讓四匹馬濕濕嘴,沒多久就被戰馬喝完,龍坦把行軍鍋隨手扔掉,以最舒服的姿勢躺坐在丁馗的身邊。
“那鍋子洗洗還能用,戰馬喝過又沒毒。”丁馗覺得龍坦太浪費。
“軍中還會缺鍋子嗎206師團不像你會做買賣,可也沒那么窮。”龍坦大咧咧地說道。
“鄧大人治軍如此松懈嗎軍用物資管理就這么隨便”丁馗越想越不對路,立刻站了起來,快步走到戰馬旁邊。
“哈哈哈,別看啦,它們已經喝下清腹湯,現在就算吐出來也不管用啦。”龍坦得意地大笑。
“什么你個王八蛋,心腸如此歹毒,在行軍鍋上涂清腹湯,原本打算對付我的吧”丁馗怒視龍坦。
“非也,非也,以你的小心謹慎肯定會藥不翻你,而且你的體質也不怕清腹湯,我一開始就是為這幾匹可憐的馬兒準備的,擺你一道可真不容易啊。”龍坦根本無視丁馗的怒火。
戰馬的四肢開始打顫,嘴里不停地噴著唾沫,有明顯的拉肚子的征兆。
“靠,為了阻止我及時趕回巨羊城至于嗎讓這四匹上等的戰馬受罪。”丁馗同情地撫摸著馬背。
他的空間戒指里有化蛟丹水,可是“清腹湯”的功能是清理腸胃,利用得當有治療的效果,跟類似同樣不屬于毒藥,化蛟丹水不能解除戰馬腹瀉的狀況。
“至于,它們調理一個月就能恢復,用以換取阻止你回去實在值得,我還不是得跟著你一起受罪嗎要是你一個不爽揍我一頓,除了忍著我還能怎樣”龍坦攤開雙手,一副“隨便你來”的樣子。
“要是這一計不成,你是不是還有后招自己喝下清腹湯”丁馗算是服了龍坦。
“嘖嘖嘖,”龍坦搖著頭說,“你太小看我了,這里前不著村后不挨店,步行找到人家起碼要半天的時間,我給自己捅上一刀,然后死活不肯上馬,難道你會看著我失血過多而死嗎”
丁馗解下背上的劍匣,拿出“月殤”,指著龍坦說“你丫的,我現在就捅你一劍,然后幫你止血”
“來啊”龍坦拍著胸脯說,“上個雙保險更好我絕對會告訴妹妹的。”最后還是認慫了。
“你妹的,龍燕怎么會有你這么無恥的哥哥。”丁馗氣得把“月殤”摔倒地上。
龍坦立刻從地上跳起來,一個“餓虎擒羊”撲向“月殤”,“不要給我用嘛。”
“我給我給你嘗嘗厲害。”丁馗終于爆發了。
“哇救命啊”
龍坦的慘叫聲起碼能傳出十里開外。
次日午時,花山郡蒲玉城北門外,走來兩人四馬,不用說那就是丁馗和龍坦。
踏上護城河橋板,龍坦激動地說“終于可以睡會覺啦,跟變態在一起真的要短命幾年,走了整整一晚上外加一個上午啊。”
“哼,會讓你美美地睡上一覺的。”丁馗說完突然劈出一掌,斬在龍坦的后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