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祁北想要派個人跟過去,但人出門,車子已經沒了影,根本就找不到行蹤軌跡。
他擔心了一下午,打了一個電話沒人接,知道她是安全的,怕影響到她正在辦的事,只能安心的等待,現在總算是回來了。
唐錦喬坐在商祁北旁邊,和他大概講述了一下今天下午發生的事情,越說越生氣。
“若是這次鄧琳能夠安全無事的出來,我一定要找機會好好的教訓他,一頓我的朋友我都沒敢這么傷害,他不過是才認識幾個月的一個臭男人罷了。”
她是有一些性別歧視在身上的,明明女性并不比男性差,但為什么總是在這方面受傷最多的是女性。
這種臭男人必須要給他一個教訓,不然以后他會成為慣犯。
商機被聽著并沒有發表,什么意見當他講到生氣之處,還會拿起唐錦喬的手慢慢的揉捏,就好像手里拿著一個玩具一樣。
意識到這一點的唐錦喬對他怒目而視,非要讓他對這件事發表點意見。
“你覺得我做的錯,覺得我仗勢欺人了嗎”
商祁北好笑的搖頭“沒有,你做的很好,趁惡楊善這本來就是正義的事情,你人手夠嗎要是不夠我借給你幾個人,或者干脆幫你把這件事兒給辦了。”
唐錦喬現在手里沒有多少可用的,人要是去做這種事很有可能會被人發現,被發現之后又要一通處理,不如從一開始就不要沾手,讓展鵬找幾個靠譜的人去把事情辦了。
“到時候再看吧,現在還不了解情況,他干這種事要判多久還不知道,估計一時半會是回不來。”
此時按照正常程序來走,幾個月之內是肯定不能出獄的,弱勢中間再加一些細枝末節的熟人,這次的案件便會演變成一次刑期頂格。
雖然唐錦喬從始至終,并沒有說她要去走一走后門,但商祁北在第二天上班的時候,還是給展鵬提了一嘴,讓他去把這件事辦好。
想要給他一個教訓,根本就不用等到他出獄在監獄里就能把這件事兒給辦了。
監獄里的犯罪分子也是分三六九等的,像這種以強女入獄的人,算是最末的監獄里,人人都瞧不起他們。
他在里面的日子絕對不會好過,根本就不需要怎么打招呼,進去之后必然會度過最痛苦的幾個月,說不定他連自己菊花都保不住。
至于具體是怎樣的,他們都沒有興趣指導指導,幾個月之后要是能夠放得出來,再看一看他這些天過得怎么樣。
唐錦喬給桑葉放了幾天假,讓她好好的休息,休息,她和白蘇兩個人還會有空,沒空的去公寓和桑葉一起吃頓飯,和她講一講最近發生的有趣的事情。
審判的時候當事人要到場。
“要是你不想去的話,去找一個代理律師,讓他全權處理,不必親自到場,這件事情你沒有錯,公道自在人心。”
桑葉眼神堅定的拒絕了。
“人不能一輩子都活在過去,我要和過去做一個了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