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竟然罵奶奶老東西
季洲緊緊抿著唇。
“如果我非要報警呢我放過你第一次,不可能放過第二次,張竹慶你真的不怕嗎”
男人色瞇瞇地笑“早就沒證據了,實在不行,我就說是你勾引的我,我上頭有人,你能有什么辦法”
或許沒人能定他的罪。
她經受了最不該經受的,卻要強裝成什么都沒發生過,還要一次次接受。
卑鄙
季洲咬牙切齒,害怕是真的,恐懼是真的,這就是一個輪回,她永遠都逃不掉,她究竟造了什么孽啊
張竹慶把季洲往里拖了拖,向前走幾步就是他的車,他的車比較大,剛到車里,他就急不可耐地撕開她的衣領,肥厚的嘴唇探下去
季洲沒有掙扎。
張竹慶也意外她竟然沒掙扎,色字頭上一把刀,他已經起了反應,摩擦著季洲的小腿,在想要脫掉季洲的褲子時,季洲眸子精光一閃,剛才二人說話的時候,她已經悄悄從褲兜里掏出來一個東西,將背在身后的右手拿出來,高高地舉起。
張竹慶的雙眸還沉浸在欲望之中,銀光閃閃的東西晃到了他的眼睛。
電光石火之間
季洲找準要害,將小刀插到了張竹慶的大腿上,頓時皮肉綻開,血肉模糊,她雙手染著血,驚慌得不行,張竹慶倒在地上,痛得呲牙咧嘴,他吐了口水在地上,罵道“臭”
磅礴的大雨襲擊了整座安城,沒有綿綿細雨的鋪墊,頃刻間,大雨如注,冷冰冰地砸在地上,像是砸在棺材上。
天空劃過一陣陣閃電,雷聲肆無忌憚,聲勢浩大如千軍萬馬,整座城市都泛著黏糊糊的腥味。
陳止家的門鈴被摁響了。
他從沙發上皺眉爬起來,打開門,季洲瑟縮著肩膀站在那里,季洲任何時候都是清冷孤傲的,他從未見過她這樣狼狽的時刻,渾身被淋濕的少女,他朝思暮想的夢中人,頭發絲緊緊地粘在臉上,小臉瘦弱蒼白,校服外套的拉鏈沒拉好,下擺還泛著鐵銹紅
是血跡。
陳止皺起眉,額頭上的傷疤凌厲不遜,爆發出兩條青筋,嗓音拔高幾度“誰他媽弄的”
季洲哭著抱住了陳止,她現在相信的人就只有陳止了,除了陳止,還有誰能保護她今天她能躲過去,那么明天呢未來的兩個月她又該怎么辦。
她哭得抽抽噎噎,上氣不接下氣。
出事以來,她有無數次想要嚎啕大哭,然而想起年邁的奶奶,她都硬生生地將眼淚忍了下去,只敢在夜深人靜的時候,藏在被窩里抽噎一陣。
可她實在太痛苦了,她向往的,從來就只是正常人的人生。
可為什么,老天連這個都要奪去。
她終于抽噎著將那段經歷告訴了陳止,說完之后,整個人也痛快多了。
“幸好我今天隨身帶了小刀,還是你給我讓我防身用的,要不然”
季洲的嗓音有點啞,她緊緊地抱著陳止,眼淚一顆顆砸到他身上,少年胸膛滾燙,她想從他身上汲取一點能量。
“陳止,你還記得上次我們看日落嗎我讓你去給我買花,其實我有好好地坐在那里等著,我看著海,就忍不住往里走,我想著再往里走走,我可能就解脫了,那時候就像瘋了一樣,后來我差點就被淹死了,被好心人救了”
季洲淚眼婆娑“其實我想跟你一起看日落,只是我真的不想活下去了,兩年了,這個噩夢究竟什么時候才可以結束啊。”
她忍耐了那么久,崩潰了。
天塌地陷,崩潰的又何止是她。
她一直低著頭,沒注意到少年的臉色漸漸沉下來,冷得仿佛要噬血。
陳止抓起自己的外套給她披上,面色沉得駭人“洲洲,那禽獸今天又碰你了”
季洲搖著頭,吸了吸鼻子“差一點我逃出來了。”
直到這一刻,陳止才明白面前的少女所背負的東西,怪不得她那么恨男性,怪不得她明明喜歡他卻不承認,怪不得她說自己臟了
陳止輕輕將她擁入懷中,無人看到的角度,少年眼神越來越寒,整個人是蝕骨的冰冷“洲洲,他敢碰你,那我就讓他下地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