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其實是最現實的兩面派,只要涉及到自己的私有物,立刻雙標,變得冠冕堂皇、神圣不可侵犯。
是什么打敗了單星回此時此刻,心中那股魔鬼一樣的占有欲呢其實是他和沈歲進交往還不算太深,時間太短了,短到他小心翼翼的維系這段感情,他怕自己這種自私又霸道的情緒會讓沈歲進感到不高興,所以他選擇了當眾大度地贊美。
他小心眼著呢,陸威多看了沈歲進兩眼,他就拿臂彎架住陸威的脖子,瘋狂給他灌椰汁。
甚至下午去海邊沖浪,他都會“紳士”地為沈歲進建議道“泳衣外面套一件長袖襯衫吧太陽太毒,紫外線強,容易曬的褪掉一層皮。”
沈歲進不會沖浪,在海上,單星回不敢像在陸地上踩滑板一樣帶著她二人滑,她只需要安安靜靜地踩在滑板上,跟著他發力的節奏就好。
海里太危險了,于是沈歲進就像一只慢吞吞的海龜趴在漂浮的沖浪板上,單星回在海里慢慢游著,不斷推動沖浪板,讓沈歲進享受一會兒漂浮的狀態。
沈歲進玩的不亦樂乎,覺得被他推在海面上漂,四肢泡在干凈蔚藍的海里,也挺好玩的。
“哇,那個人沖浪玩的也太厲害了你瞧,那么大的浪,居然都沒把他打翻”沈歲進趴在沖浪板上,興奮地叫著。
“技術是不錯。”單星回也說。
那個被夸沖浪技術不錯的人,一路往沈歲進所在的這片淺灘上乘浪而來,落落大方地停在沈歲進前面打了聲招呼“ydia,好久不見。”
對方眼睛直勾勾地盯住沈歲進被海水泡濕發光的長腿上,一點兒不覺得有什么不禮貌之處。
單星回目視著眼前這個明顯是abc的黃皮香蕉,心想你哪碟兒菜啊我他媽收回剛剛那句夸你技術不錯的話。老子戳瞎你的狗眼,看什么看
沈歲進被叫的有些發懵,好久沒有人喊她的英文名字了。
她盯著眼前高挑的光膀少年,過了良久,終于在大腦里回憶起他是誰了
“遲柏霖”她在紐約私立學校的小學同學。
那時候他還是個胖子呢,經常被人嘲笑的小胖子,現在都長這么瘦這么高了啊
遲柏霖露出一口潔白的牙齒,笑得極其燦爛,“我爺爺生病了,我回國來看他。”
沈歲進呆呆的“哦,真巧,我奶奶也病了,我來海南看她。”
遲柏霖指了指臉色黑臭的單星回,問道“你朋友”
沈歲進點了點頭,“嗯。”
單星回一下沉到海里,整個人瘋狂在海底潛游。
朋友加個性別前綴會死
不知道游了多久,單星回終于覺得快筋疲力盡了,才緩緩往岸邊游。
沈歲進像只呆鵝,坐在滾燙的沙子上,抱著沖浪板靜靜地等著他。
單星回面無表情地從海里出來,沈歲進屁顛屁顛地跑上去,因為捧著碩大的沖浪板,跑姿顯得笨拙又滑稽。
“你剛剛去哪兒了把我一個人扔海面上。”
“游泳。”
“不對,你剛剛明明很生氣,現在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