萊米沖他皺皺鼻子“瞧吧,你也覺得這樣欠揍。”
她兩手一攤,睜著兩只濕漉漉的黑眼睛,特別無辜地控訴他“可是你平時就是一直這么對我說話。我沒欠你錢吧鐘大少整的我欠你幾百萬似的。”
鐘默笑了,不好意思地撓撓頭“那我向你道歉,以后我不這樣了。”
萊米有點不相信他的話,一個人哪兒那么容易改掉自己的臭毛病呢
鐘默指著跪在地上的人說“他真是我爺爺,不過我奶奶很早就和他離婚了。我爸跟著我奶奶姓鐘,所以我也姓鐘。我奶奶和我爺爺離婚的時候,我爺爺壓根也不知道我奶奶懷上了我爸,我奶奶脾性大,干脆就一直瞞著我爺爺。直到我爸快上小學了,我爺爺才知道有我爸這么一個兒子。”
鐘默補了一句“我爺爺離過兩次婚,不過后來又和我奶奶復婚了。他一直想把我爸和我的姓改回去,但我奶奶堅決不同意。”
萊米被他說得有點暈頭轉向,不過她稍微在小腦袋里總結了一下,他的意思是他姓鐘,是跟著他奶奶姓,并不跟著爺爺姓董。
他們在門口說話,轟隆隆一輛軍用車在門口塵土飛揚的停了下來。
鐘默沖著停穩當的巨物車挑了挑眉毛,對萊米說“喏,我奶奶來了。”
從車上下來一個穿著軍裝,打扮特別時髦的老太太,頭發花白了還精神矍鑠,臉上架著一副墨鏡,嘴巴上擦著口紅。
萊米覺得她的氣質和自己在軍區大院長大的姥姥還挺像的。
老太太剛下車呢,就半摘下墨鏡,露出一半的眼睛往鐘默這邊掃,聲音洪亮如鐘“鐘默,董學成呢”
老太太從來不在孫子面前正經稱呼老伴兒“你爺爺呢”,而是直呼其名“董學成”。
鐘默指了指里屋,“跪那呢。”
老太太重新把墨鏡安回自己的鼻梁上,哼了一聲,“別指望我跪啊,兩個老東西,當初還是他們慫恿董學成和我離婚呢,說誰是不會下蛋的母雞,忒缺德”
只有萊米赫然睜大眼剛剛老太太在說誰董學成
就是那個送她奶奶傳家寶紅寶石戒指的董學成
萊米驚訝到嘴里能塞得下一整顆雞蛋。
很多年后,那枚經歷了歲月磨礪的紅寶石戒指,兜兜轉轉地來到了萊米的手中。
鐘默為她戴上那枚鴿血紅寶石戒指的時候,萊米恍惚地想起了多年前小學暑假,那個遙遠卻又美好至極的夏天。
那個夏天,她成了他的偏愛。
麥田里的風呀,就這么一直吹。
吹呀吹掀起一陣又一陣沁人心扉的碧綠麥浪。
回憶里的蟬鳴,格外悠遠動聽。
她和他的故事,像她的父母一樣,始于竹馬、終于竹馬。
他們像她的父輩、祖輩那樣心動于年少,堅守于終老。
作者有話要說偏見小姐和傲慢先生,始于竹馬、終于竹馬,像他們的姓氏單、鐘那樣,也是一個善始有終的故事。
偏見小姐和傲慢先生會像他們的父輩、祖輩那樣,一生彼此相愛與信任。
朋友們,至此,這個橫跨三代人的故事是真的結束了。
感謝三個多月以來的相伴,祝你們的生活一切順利、舒心,葡萄在這衷心為你們盼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