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柏靳在耳房實在呆了太久,等他出來,趙暖又轉身,繼續裝睡。
柏靳折回的時候,見她同早前一樣躺著,她睡沒睡著他很清楚,“趙暖。”
柏靳輕聲。
趙暖沒應聲。
柏靳上前,明顯見她都僵硬了,柏靳忍著笑意,“自己回去睡,還是我抱你回去睡”
趙暖“”
趙暖這才抱著抱枕慢慢轉身,“今晚不是該睡這里嗎”
趙暖委屈,“是不是我說錯話了,你生氣了”
柏靳原本不想逗她的,但是看著她抱著抱枕,光著腳丫子,看他的模樣,柏靳心里有莫名燥熱,想逗她,“嗯。”
趙暖果真怔住。
她楞的時候是真楞,但她的楞,也有讓人招架不住之處
譬如她懷中抱著抱枕,抱枕遮住她一半的臉,一雙眼睛里寫著委屈,是又要哭了,腳尖輕輕點他,“哪句說錯了”
柏靳微怔,輕聲道,“逗你的,沒生你的氣,回去睡。”
趙暖起身,上前坐在他身側,“可是我想在這里睡”
趙暖臉紅,改口,“今日不是該在這里睡嗎”
柏靳看了看她,忽然抱她起身。
趙暖懷中的抱枕落地,柏靳在屏風前親她,她心砰砰跳著,也有些發抖,想起上次也是,等回過神來的時候,柏靳松開唇間,低聲道,“趙暖,我再說一次,回去睡。”
她點頭。
柏靳松開她,她抱了抱枕溜走。
柏靳不由松了松衣領,還不知道下次又鬧哪出,想起剛才親她,他不是不想
翌日,柏靳同岑清一道繼續視察水利。
在朝郡這處開鑿運河是計劃,河流大多自西向東,但南北的運力很少。
朝郡開鑿的運河,能讓河流連同,形成縱貫南北的運輸,因為有些地方崇山峻嶺,現有的條件能難能開通陸路,但運河能彌補。
岑清對這些事情熟悉,也知曉這么做的意義。
她在的時候,這些事可以有人商議。
但要做,就要清楚投入的時間長,也不會有立竿見影效果,所以換了旁人興許會以折中的方式,但岑清知曉怎么做利于長遠。
等這一輪看完,運河之事也大致有數。
“趙暖呢”岑清問起。
柏靳應道,“等著見婁長空。”
柏靳補充了一句,“她表哥。”
“哦。”岑清從這聲聽出了罕見的醋意,尤其是柏靳這里。
柏靳繼續,“聽說三頭六臂,天賦異稟,長相俊美,青梅竹馬”
岑清感嘆,“那你小心了,光一個什么青梅竹馬之類的就最難辦了,而且,對方還有三頭六臂,天賦異稟,長相俊美。”
柏靳看她,“勞你操心了。”
岑清笑道,“不敢不敢,我這是操心趙暖,然后,還想見見婁長空。”
“你知道婁長空”柏靳意外。
岑清頷首,“你沒印象了,當時朝郡受災,缺一筆藥材,當地的藥商都沒存余了,正好婁長空正好來蒼月做生意,收了一批藥材,當時價錢都沒談,就讓先用,等日后再說,我對這個人好奇。”
柏靳倒是沒她說起過。
正好內侍官上前,“殿下,人到了。”
柏靳和岑清都駐足,正好見暗衛領了兩人上前,一個是李裕,另一個是婁長空。
岑清輕聲,“哪個是李裕,哪個是婁長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