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裕微怔,早前的話脫口而出,“我在想長風丟掉了多少年還要丟掉多少年再要用多少年追回”
聽到這里,柏靳這次沒有應聲,只是飲茶。
“你要多少時間”柏靳沉聲。
李裕攥緊掌心,“明年四月。”
柏靳看他,現在就是四月,從現在到明年四月只有一年,他眼下還在蒼月,一年時間,他如果不是胸有成竹,不會來這一趟;但如果是,那李裕真的要讓他刮目相看,以他的年紀,做到這步不容易,也極其穩妥。
柏靳笑道,“一年時間不算久,殿下想拿什么同我交易。”
李裕正要開口,柏靳又笑,“不急,慢慢想清楚,如果是明年四月,你我交易什么;如果是明年十月,甚至后年四月,你我又交易什么。”
李裕眉頭微攏,之前的柏靳并沒有提及這些
這次,才是真正同他博弈。
柏靳再次端起茶盞,“歡迎來蒼月。”
李裕從善如流。
等李裕離開,柏靳又在暖亭中坐了些時候。
“殿下可有時間”岑清來了暖亭前。
“有事”柏靳看她。
“這次巡查的紀要,提前給殿下看看,缺失之處待補。”岑清抵上卷軸。
今日才結束,到眼下不到個半時辰。
柏靳看她,“這么快”
“每日都在做,今日就快,殿下不是還著急回京嗎這些瑣事就先做了。”岑清應聲。
柏靳輕嗯一聲,一面看,一面道,“我方才見了李裕,你真應當見見的,有些意思,有小聰明,也試探我。有些見解有趣,也有一知半解的,他能來這里,我都刮目相看。今日說這番話,倒覺得他年紀小,卻李坦拎得清。”
岑清問道,“你要幫他”
柏靳抬眸看她,“我是好奇,他明年四月真能拖李坦下水嗎如果是,那對東邊來說是好事,只是日后要多放心思在他這里,多了只狐貍。”
屋中,李裕同洛銘躍和江之禮一處,“我同柏靳說明年四月,但其實我預計的是正月,預留了三個月時間。”
李裕看向地圖,“如果沒有東陵騷擾,我們不必分神照顧邊關,這半年也不用腹背受敵。”
那他這趟的目的就已經達到。
等這趟回長風,差不多就要同李坦正面交鋒了。
李裕攥緊掌,終于要等到這一日了。
作者有話說
中間部分看不懂的話,大概就是各取所需啦
回去就要慢慢進入尾聲啦
明天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