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暖打哈哈,“逗你的,岑小清才抓不了老鼠,它見了老鼠它第一個躲開,是柏大餅抓的”
柏,柏大餅
這個名字聽得溫頭駭然。
岑清從趙暖懷中接過岑小清,“你們慢聊,我先回去了。”
“好。”趙暖笑了笑。
溫印也朝她拱手,岑清頷首致意,而后抱了岑小清轉身,“走了岑小清。”
趙暖笑著看向岑清的背影,等岑清抱了岑小清離開,趙暖輕聲道,“你們剛才說什么了”
趙暖是見他們兩人在交談。
溫印笑道,“說了些早前的事,真的好巧合,你記得我兩年前來蒼月走商嗎,正好途徑朝郡,朝郡缺筆救命藥材,我那時正好有,就給了郡守,沒想到那時郡守正好是岑清,只是因為離開得急,沒同她見上面,今日倒是肩上了。”
“啊”趙暖眸間意外,然后掰著指頭數了數,“那真的是巧合了,再早些你們都遇不到。”
溫印不解看她,趙暖沒再多提。
“我們繼續說話,再同我說說外祖母的事,我想她了。”趙暖溫聲。
“好。”溫印重新同她一處落座。
等溫印折回的時候,李裕已經在屋中了。
案幾前的燈盞亮著,李裕在伏案寫著東西,見了她折回,李裕抬頭看她,“回來了”
“嗯。”溫印輕聲,“什么時候回來的”
李裕拎起袖子,落筆,“才不久,見過趙暖了”
溫印點頭,眸間還都是笑意,“嗯,說了一整日的話,眼看著黃昏快過了,眼下的身份不好久待,就先回來了,你那邊順利嗎談得怎么樣”
溫印知曉他這趟來蒼月的目的就是同柏靳談東陵的事。
她早前問他,他說有把握,也像沒把握,溫印知道他其實心中緊張。
柏靳不像旁人。
在這樣的人面前,誰都容易露怯。
李裕還不到加冠,柏靳氣勢面前,能不帶著走就已經很好了。
溫印問完,緊張看他,她其實比他還緊張,尤其是,知曉他從離院起就多不容易
看著溫印凝眸看向自己,緊張都寫在眼睛里,李裕沉聲道,“不太順利。”
溫印眸間果然一沉,但很快,又伸手撫上他臉頰,溫聲道,“不順利才是正常的,商家做生意,光談價都要幾輪,第一輪都是糊的。況且對方是柏靳,你要是第一輪就談得順利,那你可不得了了”
溫印是想寬慰他。
他繼續道,“有道理,明日再看看。”
溫印吻上他額間,“小奶狗,沒事的。”
李裕心中微動,伸手抱她坐在腰間,溫印詫異看他,這才見他眼中笑意,“哦,逗你的,我可不得了了”
溫印微怔,很快反應過來他的意思,好氣好笑,“李裕”
李裕仰首看她,“阿茵,今日順利,今晚還要花時間整理下細致處,稍后江之禮和洛銘躍會來,今晚商量好,明日見柏靳就會有大概了。”
“真的”溫印驚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