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李裕輕聲,溫印這才安心,繼續闔眸。其實周圍不僅有蒼月的暗衛,還有李裕身邊的侍衛在,夜里也很安穩。
她是睡迷糊了。
“我趴會兒。”李裕說完,俯身吻了吻她額頭,而后寬衣脫鞋。
感覺到李裕也上了床榻,溫印往內,留了位置給他。
李裕也習慣性得從身后伸手抱著她入睡,只是換了個方向而已。
“阿茵。”李裕輕聲。
“嗯”溫印太困,但能聽到。
李裕低微道,“等回了長風,我們兩人可能要分開了”
今日不僅同江之禮、洛銘躍兩人一處,不僅商議了明日同柏靳談論的詳情,也商議了后續的事。
他埋首在她頸后,鼻尖都是她發間的馨香,“你別同我一處,戰事有危險,你在后面替我張羅旁的事。”
聽到這句,溫印漸漸有些清醒了,也慢慢睜眼。
其實他不說,她也知曉她不可能和他一處,一旦同李坦宣戰,她不可能同他一道去,她是婁長空的時候,才能做更多的事,至少讓他少些后顧之憂。
一旦雙方兵戎相見,不是閃擊,拼的就是后勤和補給。
她能替他做得事情很多,哪一件,都比呆在他身邊強。
所以溫印越發清醒,但李裕熬了將近通宵,眼下躺在床榻上,意識漸漸模糊了,“阿茵,這趟回去,可能不能陪你回定州了”
她知道這一趟時間緊迫,他不想長風內亂持續太久,回了長風之后,諸事都要計算著時間來,不容出錯。
溫印伸手撫上他環在她腰間的手背上,“我知道了,我會帶丁卯回定州,安頓好丁卯的,放心吧。”
溫印輕聲,“我在。”
李裕靠她更近些,也抱她更緊些,“阿茵,你要一直在。”
溫印“”
溫印低聲,“你是不是睡迷糊了”
李裕沒有應她,應當是睡了,溫中輕嘆,但下一刻,他抱著她,低聲重復著,“阿茵,我好想你。”
溫印知曉他要么是夢魘了,要么就是睡迷糊了。
天都快亮了,溫印沒吵醒他,讓他多趴會兒
溫印是清醒的,溫中也在想一件事,等這一趟回長風,好像真的時間很緊,也有很多事要做。
李恒當時借著李裕的事,拉攏了不少人,但都被李坦壓了下去。
李坦不容易對付,也不會這么簡單,還有很多路要做
溫印蛾眉微蹙。
溫印不知道再睡著是什么時候,但再醒來的時候天色已經大亮。她身側沒有李裕的身影,應當去見柏靳了。
溫印撐手起身,簡單更衣洗漱。
趙暖稍后同她約了見面,她用過早飯差不多就去。
等李裕和柏靳見完面,他們很快就會動身啟程回長風,再見趙暖不知要什么時候,她也想同多趙暖在一處多呆些時候,多說會兒話也好。
溫印用完早飯,肖媛來了屋中,“東家。”
溫印以為是丁卯的事。
丁卯昨日同她說,同肖媛玩了許久的數獨,正在興頭上,今日還要繼續,眼下肖媛來,溫印笑眸看她,“是連你都考到了嗎”
肖媛詫異,“嗯”
溫印見她這幅模樣,知曉想錯了,遂改口,“沒事,怎么了”
肖媛應道,“東家,今晨收到安心差人送來的信,蒼月國中的幾處生意她都看過了,隔幾日正好到朔城,聽說東家來了蒼月,她在朔城等東家一道回長風,路上同東家說下蒼月國中幾處生意的事。”
安心是安潤的妹妹。
安潤一直跟著她,保護她安全,安心則是跟她一起看生意上的事。
之前的蒼月國中的生意就是安心在看,后來安潤出事,安心就來了蒼月,一直到眼下。
溫印也許就沒見她了
“好”溫印輕聲。
作者有話說
看到這里就是補完了,明天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