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印起初沒說什么,想著他快睡了。
但后來反應過來,這事和他睡沒睡沒關系。
溫印挪了挪,他也自動挪了挪,溫印既不想吵他,又有些無可奈何,最后才輕聲道,“李裕”
“嗯。”李裕應聲。
“手。”她實在不好啟齒,但明顯李裕臉皮更厚,她出聲,他果真不動彈了,但也不拿開,溫印看了看他,想到他昨晚徹夜沒睡,沒說旁的。
但很快,狗爪子又開始。
“李裕”溫印放下手中書冊。
李裕應當也是睡得迷迷糊糊了,起身按下她,吻上她唇間,聲音里帶著嘶啞,是真的睡著了剛醒,人還迷糊著,但聽出她不高興,所以下意識先她哄了哄,再疲憊開口,“怎么了”
溫印“”
溫印發現自己好像被倒打了一耙,還不好說什么。
李裕笑了笑,又俯身親了親她,“生氣了”
溫印“”
溫印窩火,還不好說什么。
李裕會錯了意,溫聲道,“是不是還在擔心趙暖”
但因為說話去了,也順勢將手收了回來,溫中長舒一口氣,順著他的話應聲,“嗯,趙暖同我說,外祖母讓她投其所好,多討好柏靳,但我總覺得外祖母不像會說這樣的話”
在溫印眼中,外祖母確實不會如此。
李裕奈何笑了笑,攬緊她,溫聲道,“阿茵,你和趙暖不一樣,你獨立,但趙暖不是;我和柏靳也不一樣。千人千面,外祖母是看人下菜碟,厲害著,你沒看趙暖把柏靳吃得死死的,今日那頓飯,趙暖給你夾菜,柏靳雖然一句話都沒說,但明顯不舒坦”
溫印的注意力卻在那句“趙暖把柏靳吃的死死的”,溫印看他,“我呢”
言外之意,我沒把你吃得死死的
李裕蹭她,“不一樣,我是小奶狗啊”
溫印頭疼,“李裕,你多大了”
李裕一本正經,“還沒加冠。”
溫印“”
溫印只覺頭更疼了些。
某人繼續,“等加冠了,就是小狼狗了。”
溫印驚呆“”
溫印怎么聽這句話,怎么有些不對,但她說不出什么不對
李裕憧憬道,“等長風恢復平靜了,我們就日日都在一處,像眼下這樣,要當親近的時候親近,更親近的時候更親近。”
溫印也覺得這句話有些不對,但她還是說不出來哪里不對
李裕吻上她耳后,“小狼狗就日日纏著你”
還沒說完,溫印伸手捂住他的嘴,“睡覺。”
李裕眨了眨眼睛,重新溫順躺回她懷中。
溫印忽然有些懷念以前的小奶狗,就是從京中去定州路上時,那個生病了,只會懵懵看著她的,聽話又溫順的小奶狗,哪里像現在,又啃又咬,既管不住嘴,也管不住手
溫印思緒被打斷,因為手又放回來了。
“李裕”溫印有些想踢他下馬車了。
“好困,阿茵,讓我睡會”他出聲一次,要揉兩次,溫印臉都紅到脖子處,“手拿開。”
他委屈道,“不是我,我就放著沒動,是它自己動的,你看,我聽話,是它不聽使喚,不是我”
溫印被他這張嘴驚呆。
“李裕滾出去”溫印惱火。
他頓時老實了。
作者有話說
溫印我那么可愛的小奶狗呢
某魚吧唧吧唧,啾啾
溫印
晚上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