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山谷的獸人和選手數量早就翻了好幾倍,一起離開山谷的畫面浩浩蕩蕩,氣勢洶洶。
他們剛出山谷,便看到頂上屏幕里的那一幕畫面。
金發男人一腳踹飛了獸人,獸人倒地吐出破碎的器官,進氣多出氣少。奄奄一息的模樣刺痛了獸人們的眼眶,讓他們下意識捏緊了放在身側的手,咬牙切齒。
“兩個小時后見不到人,就讓你們所有人,為我的同伴陪葬。”
金發男人語氣張狂,言語間的不屑和蔑視不加掩飾。
獸人們恨得牙癢癢,恨不得能夠鉆進屏幕里,把金發男人給活剝生吞。別說副本原住民看著氣憤了,就連選手都氣得想要罵人,虎選手和熊選手直接來了段國粹十八連。
姜昭沒什么感覺,垂眸思考待會兒應該怎么做。
如果對面人數也不少的話,兩方實力差距會拉得很大,最后肯定會傷亡慘重,這是在她不出手的情況下。
如果她出手先把那個金頭發的男人拿下,情況會好很多。
姜昭眨眨眼睛,心里有了成算。
獸人們對這里的地勢非常了解,一看金發男人周圍的環境就知道他在什么地方,走的快,沒花上多少時間。
快要靠近時大部隊停了下來,由那幾個會鉆洞變成了獸型的獸人和選手前去打探情況,看看對方一共有多少人,其他人則原地隱蔽休息保存體力。
姜昭將所有獸人召集起來,教他們待會兒該怎么做。
這段時間頻繁外出救援,獸人數量非常客觀。抬眼看去黑壓壓一片,人型獸型都有,大型小型參半。
她不奢望他們能夠解決狩獵者,只要能拖住對方,保住自己的狗命就行。
“那個殿下,我去對付。”齊少珺語氣淡漠。
眾人將視線轉移過來。
他們心里都清楚,那個所謂的殿下一定是最難對付最危險的存在。
“隊長”
齊少珺的四個隊友眉頭緊鎖,欲言又止,眼里滿是擔憂和不贊同。但他們習慣了服從命令,也知道自個兒隊長說一不二的性格,唇瓣動了動,最終還是沒把勸阻的話說出口。
“我去。”姜昭扭頭看過來,晃蕩著身后毛茸茸的蓬松大尾巴,聲音輕柔且不容置疑。
她和齊少珺對視,眼眸彎彎“我去對付那個金毛。”
齊少珺皺起眉頭,語氣生硬地反對“不行。”
大概是覺得自己語氣不太好,她放緩了語調,解釋道“你不是他的對手,會受傷,你還小,這種危險的事情交給我們就好了。”
姜昭貓耳抖了抖,低頭看了眼自己,然后挺直背脊,軟聲道“我不小。”
齊少珺“”
高等
高等崽崽你在說什么小孩子怎么可以說這種話
高等誰,是誰帶壞了崽崽
藍星我覺得崽崽這樣,彈幕要承擔很大一部分的責任輕輕、
藍星雖然但是,崽崽這一本正經的模樣也太好笑了吧哈哈哈哈哈齊大校都震驚了你他喵的在說什么玩意兒
藍星哈哈哈哈哈我跟你說城門樓子,你跟我說胯骨肘子是吧
姜昭說這話時頭頂的白色貓耳小幅度抖動著,身后的蓬松大尾巴也左右搖擺,半獸人的模樣本就很戳人x。
一臉單純的說出帶點顏色的話,又純又欲,讓高等觀眾嗷嗷直叫。
一邊覺得崽崽還小不能這樣,一邊又覺得崽崽這樣勾得人心癢癢。
最后還是幼崽的關懷占了上風。
崽崽還是個幼崽呢,不能接觸太多奇奇怪怪的東西,以后發彈幕一定要注意點
別說是齊少珺和高等觀眾了,旁邊的許樂嘉和簡冗也是一臉被雷劈中的模樣。
“姐”許樂嘉直接從脖子紅到耳根,頭頂的頭發都炸開了,仿佛冒著白煙“你、你在說什么呢”
簡冗一臉沉重地點點頭“少看點彈幕,別跟他們學壞了。”
姜昭眨眨眼睛,一臉單純“我23歲,確實不小了,我說錯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