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啊,湯水浴要兩個時辰,不若一起泡了,節省些時間。”
她哂笑,道“師叔,饑渴了去紅袖招,別霍霍小輩,兔子都不吃窩邊草呢。”
明非的笑意愈深了,眼中眸色流轉,了然地笑,“我又沒脫光,你害羞什么”
“你還不如脫光”
他靠在溫泉邊緣,雙臂撐在巖石上,唇角微勾,溫和地看她。
云霧飄在他身前,似真似假,似夢似幻。
白色里衣沾了水,緊緊貼在他皮膚,勾勒出性感結實的胸膛,其下掩在溫泉里,若隱若現。黑色的發絲如墨玉,傾瀉而下,垂在挺直的脖頸、精致的鎖骨,飄在水面上。
一只綠色的螢火蟲顫顫悠悠地飛來,停在眉心。
他半闔眼皮,眼瞼的妖痣與眉間的熒光交相輝映,
宛若巍峨雪山的唯一一株血色紅梅,從天上墮入塵世,肆意地綻放在雪原上,不知是他點綴了皚皚清雪,還是無盡白色襯托了他。
他輕笑一聲,螢火蟲渾身一怔,顫了顫翅膀,往下跌了少許,被他抬手托住,而后迷迷糊糊地逃走了。
和光咬著舌尖,嫌棄地搖搖頭。
淦,連蟲子都不放過的男人。
他挽起發絲,握住一木瓢,舀一瓢水,從頭頂一瀉而下,細碎的水聲滴滴噠噠,打破了冷白的月光,打破了絕世的倒影。
她緩緩地吐出一口氣,移開眼神,吐出一句話。
“今夜的水汽有些燙人。”
庭院幽靜得有些詭異,和光等得不耐煩,用暗號聊起話題。
“師叔,異界來魂的事,接下來該怎么辦”
水聲頓了頓,接著又響起。
“你不是有想法了嗎”
“難道我們就干等總覺得不是滋味。”
“除了等,別無他法。王千刃死了,瘋笑佛死了,關于異界來魂的所有線索都斷了,只能等他再一次下手,露出馬腳。”
突然間,云霧四散,水聲陣陣,嘈嘈如急雨,切切如酥雨,好似大珠小珠落玉盤。
和光扭頭,正好看到他起身,水如瀑布,從他身上沿著皮膚,沿著里衣,傾瀉而下。
她一時錯愕,怔怔地看著他,出了神,好似滄溟海深處浮上來的鮫人,用曼妙的身體、美妙的聲線引誘無辜路過的旅人。
噠。
清脆的一聲翠竹敲石,驚醒了她,她趕緊移開視線。
西南角,叢叢草林后,潺潺流水緩緩落入傾斜的翠色竹筒,汩汩泉水壓著竹筒,一瀉而下。
噠地一聲,敲在青苔遍布的石頭上,敲在她混沌的頭腦上,敲在她撲通撲通的心上。
“師侄,你未免緊張過頭。”
作者有話要說唔,大家為何要急著站隊
西瓜連個臉都沒露,和光的師兄還沒出場萬佛宗還有新人物沒出場昆侖劍尊連個影都沒露妖族的毛茸茸還沒出場三千界域,還只出了一個賀拔勢
世界這么大,天地這么廣大家視線要長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