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撅屁股的時候,依舊面色不改,仿佛只是普通的日常修行一般。
魔主看到她這副淡然的神情,臉上露出不可置信的神情,似乎不知是該叫停,還是任她去跳。
王負荊一臉驚悚,忍不住咳出了一堆火星子。
江在鵝不忍地撇開了眼,這時腦海里想起和光的聲音,“你的表情,莫非是在想我怎么好意思大庭廣眾之下跳廣播體操”
江在鵝掩飾性地咳了咳,“沒有”
她的聲音里帶上了幾分笑意,“你個被閹了的家伙都好意思出現在我面前,我不過是跳個操,還能比你更差”
恩
等等
江在鵝的腦子斷線了一會兒,才喃喃道“我被閹了”
“不然呢”她的語氣略帶嘲諷,“半年過去了,你沒發現自己沒有發情期嗎”
他本來就沒發情期
江在鵝剛想辯解,卻突然愣住了。他奪舍成了大鵝,會不會繼承大鵝的發情期,他也不清楚,畢竟沒有先例可供參考。
他緩緩地吐出一口濁氣,慢慢地彎下脖頸,悄悄地張開兩條腿,往那之間望去。初冬的河水冰冷刺骨,仿佛一根根冰刃,無情地刨開他的羽毛,往那中間捅去。
嘶。
一股寒冷徹骨的水流穿過兩腿中間,他渾身打了個激靈,猛地合上了雙腿。
他奪舍前,這只大鵝估計是家養的。
恩
話說另一頭,和光做操做得臉不紅心不跳,臉皮這玩意兒,她進入執法堂之后,就已經扔掉了。況且她曾經被西瓜師叔懲罰,當著執法堂上下幾萬口人的面跳廣播體操,如今這場面對她來說就跟鬧著玩一樣。
只要她不尷尬,自然有人比她更尷尬。
一個循環過去,音樂又噠噠噠地響起,眼見著又要進入下一個循環,和光揚唇笑了笑,“秋啊,要不多叫點人來。就你們幾個看,排場不夠大。”
“嚯,你還想要排場”王負荊嫌棄地挪開了眼神。
黑秋半闔眼皮,打了個響指,音樂一停,留影球瞬間化作成灰。
發現自己身份敗露后,他本該立刻回到盛京城,著手準備進攻萬佛宗的事宜,戰爭已經拖了很久了。然而,被作弄半個月的怒氣沖昏了他的頭腦,他想要加倍奉還。
但是,廣播體操對這個佛修來說毫無用處她面色不改,眼里的笑意仿佛在嘲笑他的所作所為,嘲笑他前些日子的窘迫心態。他所謂的復仇,對她來說仿佛是個笑話。
想到這兒,魔主不禁瞇起眼睛,神色不善地看向和光。既然如此,還是按傳統來吧。
他的眼神變化,和光自然也捕捉到了。她內心一凜,登時傳音給江在鵝,“你用鵝語告訴王負荊,叫他再使出上次對陣魔主的鳳火,只要宗內的人注意到了,絕對會派人來偵查。魔主不會讓自己被更多人發現,他肯定會離開,說不定我們能逃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