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在場的男人們相互看了看,又笑了笑,四下無言。
最后還是小野鶴老板最先說了句大實話,“也就是說你還是動心了,所以現在才會這么糾結的,對吧”
“沒錯,我是動心了,誰讓你們男人這么好色。”白領女性繼續氣鼓鼓地說道,“我根本沒有拒絕的余地啊好不容易找了一份大公司的工作,卻遇上這種事情。但是,對方開出來的條件,實在是讓人心動,卻又有點不甘心。”
“拜托,我們男人是好色,但如果男人不好色,你又哪來的機會能過上你剛剛向往的那種生活啊男人需要征服世界,而女人只需要征服男人就好了。”小山君也對白領女性這種既想當女表子又想立牌坊的心態無語了,搖著頭笑道。
“女人啊,女人你的名字大概就叫做虛榮。但是”魯西華故意搖頭晃腦地插了一句道,“追求幸福的方式千千萬萬,這也算是其中捷徑的一種,無關對錯,只取順心意,你現在覺得開心就好。至于以后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說”
小野鶴老板的臉色輕微抽搐了一下,卻又繼續微笑著搖搖頭。
白領女性哼了一聲,不理會眾人,繼續喝著梅子酒。
“說的不錯,來,干杯。”小山君顯然極度贊同魯西華的這句話,于是立刻提議道,“想那么多干什么,你情我愿,有什么好說的。”
“來,干杯”兩人舉杯就準備干杯。
“等等,也算上我一個,為這位小哥剛才的話贊一個,你說的確實是實話,不虛偽,比很多人強多了。”白領女性同樣舉起了手中的梅子酒。
小野鶴老板說道,“等一下,既然都能看得開,我也來參與一下,一起來嘗嘗我的梅子酒,這杯我請。”說完,不容拒絕地為小山君和魯西華、自己各自倒上了一杯特制的酒冰沙。
“老板,你剛才為什么不早說害我自己付錢買酒喝”白領女性發聲抱怨了一下,僅此而已。
魯西華掏出幾張一萬元的鈔票放在柜臺上,“隨便喝,這幾瓶酒都算我的。”
有人幫自己買單,白領女性立刻高興起來,“老板,還不把你的梅子酒多拿幾瓶出來”
小野鶴老板說道,“居酒屋還能沒酒慢慢喝,別著急,大家高興就好。”
“我提議,為了各自的明天,干杯”小山君迫不及待地把酒杯舉了起來。
“干杯”“干杯”
于是三個男人一個女人同時一口喝掉了杯中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