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究員在這種無機質一般的眼神下竟然下意識有點瑟縮,但接下來出現了更讓他感到驚訝的事,他發現少年的肩膀上出現了點點刺眼的血跡,就從發尾的地方流了下來,一點一滴,半個肩膀的衣服都被血液浸濕,然而少年像是毫無所覺,那雙冰冷的綠眼睛依舊看著他,用像是盯著動物園里的稀有生物般的眼神。
他下意識撤開了手,少年沒有束縛后繼續朝著自己的目的地,一塊黑板走去,這個時候他腦后流的血液整個實驗室的人都看到了,一時間鴉雀無聲,因為某些遲疑,他們沒能注意少年已經站在黑板面前,拿起粉筆在上面改改畫畫。
“喂,等等那是”助理驚悚地試圖出聲制止,然而這個時候少年已經改完了,滿意地對自己的成果點了點頭,果斷昏了過去。
實驗室再次喧嘩起來,不同于以往的是這一次實驗室的研究員們明顯神色里充滿了惶恐。
這人完了,他居然敢修改梶井大人的公式。
眾人傻了。
但是罪魁禍首都暈過去了,他們只能互相面面相覷,想到也不能在這里制造命案,只好把人移動到大樓內部的醫療室去。
“快把梶井大人的黑板復原,不然等他回來我們就慘了。”佐藤研究員吩咐助理。
“噢噢”助理連忙應聲,拿著黑板擦走到黑板前,然后突然站住不動了。
另外一個研究員有些奇怪“怎么了,忘記原本的公式了嗎。”說著他走上前,似乎想要幫忙,然后看著黑板,也不動了。
“你們怎么了”又有一個人走過來,看了一眼黑板,同樣停在原地。
那塊黑板就好似有什么魔力一般,吸引著人注目。
等梶井基次郎吃完午飯回來的時候,發現實驗室的氣氛有些微妙。
每個人都不在自己的位置上好好采集數據,反而站在他的專用黑板前,像是在圍觀什么美女雜志。
“你們在做什么”
“額,梶井大人”原本盯著黑板上的公式似乎在思考什么的研究員們一哄而散,像是被班主任抓到在自習室玩手機的學生一般急忙離開原本的位置。
憑心而論,其實梶井基次郎在正常實驗中沒有那么喪心病狂,雖然偶爾也會處罰犯錯誤的研究員,但至今為止也沒有殺人什么的,但這家伙的名聲實在是太臭,港黑的人都知道這位是爆炸狂魔,非常喜歡研究檸檬型炸彈。
他一直在研究怎么在檸檬外形的局限下制作出威力更大的炸彈,制作炸彈過程中偶爾發生點事故什么的,除了本身免疫這方面傷害的梶井基次郎外,已經有好幾個研究員被送去了醫院,可想而知這位異能力者在其他人心目中是個什么形象。
梶井倒是沒有介意其他人的態度,黑板前空了一塊出來,他就順勢看了一眼,嗯,沒有在他的黑板上貼花花公子的雜志啊,那他們看什么呢
咦、等等,這是
梶井同樣在黑板前停住了腳步,目光死死地盯著被改動的某個數字,腦內像是沖破了那一層堵塞,靈感猶如夜空煙花綻放。
原來如此,原來還可以這樣
“這個公式是誰改的”他問。
實驗室內無人應答。
時川澤睜開眼,從床上坐起,發現四周無人,看環境,不出所料應該不是被送到了醫院。
你這一下,打得可真狠。系統幽幽地說道,就不怕真的把自己打失憶了。
還好還好,我給自己開瓢還是蠻有經驗的。時川澤自信滿滿。
行吧
不過沒想到伊斯人這張卡優勢也那么大時川澤感嘆道。
伊斯人的卡,實在太好用了。
時川澤,不,應該說是這張卡體內的唐沢瀧,明明之前從來沒有接觸過這些學科的專業知識,但佩戴上這張卡后,他就瞬間變成了沉浸此道數十年的學術僧,學習知識如同觸類旁通一般能夠輕易舉一反三,發明創造也不在話下。
并且這張卡似乎也沒有san值限制,話說偉大種族到底有沒有理智值這玩意、突破理智的界限在哪里都沒有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