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川澤一手抱著電腦,一手抱著夢野久作,快樂地坐著電梯,朝著地底沖去。
夢野久作就非常絕望∶"為什么我也要去"
"根據我們對你們人類的調查,如果同伴在一旁的人會更加激發戰斗之人的潛力。"
夢野久作覺得他有毛病∶"我和中原哥哥的關系可沒有那么好。"
"沒關系,"時川澤微笑著低頭看他,"即使沒有這種作用,你還能成為一名合格的觀眾。"
"和我一起見證,''神''的降臨。"
地下,已經幾乎變成了一片廢墟。
時川澤提著夢野久作從廢墟中出來的時候,幾乎沒有落腳的地方,目光可見到處都是飛來飛去的石塊、粉塵,整棟大樓似乎都在搖搖欲墜。
等等,好像不是似乎啊。
是真的在搖
夢野久作的臉色更白了∶"我們真的、真的不出去嗎"
然而時川i澤把他的疑問當做耳旁風,堅定不移地提著人往戰場的中心靠攏。
他們兩個來的時候,戰斗已經到了白熱化階段。
中原中也的狀態看起來岌岌可危,耳朵、眼睛流下了血淚一般的痕跡,這是身體瀕臨崩潰的象征。
但與此同時飛天水螅們也沒占到什么好處,因為它們發現現在該著急的不是中原中也,而是它們自己
大樓一旦倒塌,猜猜現場誰活下去
反正,可能,不是飛天水螅它們自己。
時川澤從大樓搖晃的程度,大致能明白為什么以往中原中也爆發污濁狀態的時候,都是在寬闊的地帶。
先不說其他的,反正先遭殃的不一定是敵人,還可能是建筑。
一旦口大樓倒塌,這里就是大家的墳墓。
三只飛天水螅意識到了這一點,它們居然開始互相配合,硬著頭皮頂著中原中也的攻擊試圖限制住他的行動使用定身技能。
然而沒有用,中原中也的速度太快了,他雖然失去了理性,取而代之確實最原始最瘋狂的破壞欲和獸性,往往在定身快要成功前又開始移動,建筑的搖晃更加劇烈了。
夢野久作臉色蒼白地緊緊抓住時川澤的胳膊,喃喃∶"真的要死在這里了,算了,總比死在怪物口中好,到底是被壓死比較疼,還是被咬碎比較疼。"
時川澤饒有興致地觀察著他∶"你不害怕嗎"
"什么"
"那邊的怪物,你應該是第一次見吧。"
夢野久作短暫抬頭看了一眼飛天水螅,小臉拉了下來∶"害怕,但是"
咦,奇怪,為什么他沒有想象中的恐怖。
夢野久作迷茫地看向飛天水螅,莫名覺得這種怪物有點眼熟,卻又想不起來具體。
理智鑒定∶11d3
咦,有效果的。系統在時川澤腦海里出聲,你雖然模糊了夢野久作的記憶,但恐懼是刻入靈魂的習慣,雖然也不是完全不掉san,但只要在夢境里掉滿,就算是模糊了記憶后,現實再遇到估計也不會一次性掉超過5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