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部和柯南對視一眼,雙雙嘆了口氣。
雖然也有他們分心去做其他事沒有太多時間思考的原因,不過目前來看他們確實還解不開這個暗號。
沒道理啊,那個大叔居然真的有兩把刷子,暗號的難度不小,他們已經找了160多種經典的暗號解謎方式,都失敗了。
"目黑先生呢您也是這場比賽的評委吧,您也知道答案了嗎"和葉好奇地問。
"說不上評委吧,很慚愧我暫時也沒有什么思路。"目黑惡羅撓了撓頭發,"居然把那么難的暗號解出來了,不奧是名偵探手利小五郎。"
"哈哈哈哈還好吧。"毛利心虛地笑著。
三人很快走到舉行祭典的街道上,如千島惠子所說,整個鎮里的居民似乎都參加了,不過
"整個鎮就那么點人啊。"柯南看著依舊有些清冷的街道嘟囔。
"而且都是中老年人,基本見不到年輕人,和千島阿姨說的一樣,年齡結構太過極端了吧,完全看不到什么未來啊。"服部默數著來往行人的年齡,嘆息著。
"說起來為什么老板娘他們不走出去呢。
"因為都走出去的話,這里就沒有人了。"千島惠子的聲音從眾人身后傳來,毛利等人回頭看,愣住了。
千島惠子今日同樣打扮隆重,平日里清雅純色的和服換成了紫底紅芍藥的款式,臉上畫著精細的妝容,腳踩著木屐,半點看不出來已經將近四十。
毛利小五郎眼睛的形狀都要變成愛心的樣子,直勾勾盯著千島惠子移不開眼∶"千島小姐今天真是太漂亮了您其實之前對我們說謊,今年不過30歲吧"
"呵呵,毛利先生真會夸人。"干島惠子捂嘴而笑,繪理在旁邊攙扶他,同樣換上了和服,不過比起小蘭、和葉她們來說低調了很多,僅僅是淺綠色的純色和服,站在千島惠子身邊似乎更加不起眼了。
"對了繪理,能不能麻煩你去催一催北野他們,祭典表演應該快開始了。"千島惠子想起什么對繪理說道。
"好的,我這就去。"繪理對毛利他們點了點頭,朝著另一個方向離去。
"實在抱歉,我等一下也有節目,不能陪同大家了。"千島緊接著說。
"沒關系沒關系,千島小姐去做自己的事情吧,我們隨便逛逛就好。"毛利連忙說道。
"那么,我先失禮了。"千島朝他們微微鞠躬,朝另一個方向離開。
眾人繼續在路上閑逛,走了一段距離,,沿途的行人果然多了起來,周圍都是打著橙黃色燈籠的小攤,祭典的氛圍也變濃郁不少。
"啊。"柯南突然停住了腳步,瞪大眼睛看向某個路邊炒面小攤,攤主正是他們之前見過的農場管理員深田一郎。
深田一郎今天沒有穿那種下地的便捷農服,而是一種奇怪的裝束,上半身雙臂赤膊的套著類似白色t恤的服裝,重點是下半身居然是棕色的長裙
看著深田一郎壯碩的身材,以及和清秀扯不上任何關系的臉,服部他們臉上的肌肉快要忍不住抽搐了。
"想笑就笑吧,"深田一郎黑著臉,"這是我們家的傳統,每當祭典都要這么穿,先說好這只是塊布而已,我有好好穿著褲子。"
說罷他掀開棕色的圍裙,露出里面同色系稍微短一點的棕色褲子,不仔細看真的以為他穿著裙子。
"這樣啊,那給我來一份炒面吧。"服部撓了撓頭發,看了一眼小攤上的炒面,醬料的香味涌入鼻尖,正好他們還沒有吃飯。
因為晚上有祭典,老板娘說附近會有很多好吃的東西,所以他們沒有在民宿吃晚飯打算直接在路邊解決。
小蘭連忙說∶"還有我。"
"好。"深田一郎點了點頭,手上熟練地做好了炒面。無限好文,,盡在晉江文學城
看起來顏色很誘人,香味也很足,服部沒什么戒心地夾起一大口送入嘴里,下一刻卻差點噴出來。
"這、這是什么味道,又澀又苦。"
小蘭正打算接過炒面,聞言動作一僵。
"有那么糟嗎"和葉搶過筷子,松了一口進嘴里,疑惑道,"我覺得還好啊。
"啊你這是什么味覺"服部不敢置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