沢田綱吉無奈又忍俊不禁地把炫耀的話語按捺回肚子里面“隼人以后香水不要噴太多了,味道很明顯。”
“欸欸”
獄寺隼人聞了聞自己的衣袖,并沒有聞到明顯的味道,他相當疑惑地把目光遞給了身旁的山本武。
山本武聳肩,表示自己什么都沒有聞到。
“綱,今天工作”
山本武開始匯報今天的工作任務,沢田綱吉一邊回應著,一邊從衣服的暗袋摸出了彭格列的大空指環。
他格外珍惜地將樸素的結婚戒指摘了下來,放到了小盒子里面。
看著右手中指上的戒指壓痕,這事曾經還引起過一段說不上特別夸張的感情危機。
沢田綱吉非正式才場合是不會帶著大空指環,更別說結婚以后需要在日本隱瞞身份。
栗山花言的觀察力非同尋常,在同居的的第一天就注意到他右手中指上面的戒指壓痕,屬于女性纖細的手覆蓋到他的手指上,不輕不重地摩挲著戒指壓痕,沢田綱吉頓時臉紅心跳,一片慌張。
栗山花言平靜地詢問道“綱吉君,這是什么”
是大空戒指的壓痕。
沢田綱吉大腦急速思考怎么解釋,總不可能如實說出來。
“哇,還戴在右手中指上面,看來對方非同一般啊。”栗山花言微微揚起下顎,明明身形比他小,壓迫力卻十足,完全不像是處于劣勢的一方“我知道有些渣滓總是做著在不同國家和女性結婚,不算重婚罪這種虛假的白日夢。”
沢田綱吉瞪大了眼睛,沒想到還能這樣玩“重婚”
栗山花言沒有繼續追問下去,她松開了手。接著忙活收拾新搬進來的雜物,過了一會后才慢吞吞飄了一句。
“婚前的事情我不追究,如果有婚后你感情、身體上出軌的話直接和我說吧,我其實還挺寬容的。”
說著不追究的栗山花言,第二天火速帶他去買了一對樸素的婚戒。
一人一個,自此以后樸素的婚戒代替了大空指環的所在地。
沢田綱吉回憶起往事,不禁彎了彎嘴唇。
他難道還能和彭格列結婚嗎
我看著手中樸素的婚戒,不知為何回憶起過去的發現綱吉君手上有指環印記的事情。
其實當年我還有一句話沒有說出來。
我絕對不會暗殺綱吉君的
不過時光證明了一切,綱吉君的品德高尚、性情溫柔,是個值得信任的好男人。
綱吉君前腳剛走,我就馬上換衣服準備出門。
今天綱吉君跟我提前報備很晚才回家,沒辦法去接我。
我沒有從衣柜里面拿出衣裙,而是從我的空間中找出了私人訂制的黑色風衣皮褲套裝,再把頭發卷成團子狀松懈地綁到低處。
在沒有人煙的地方掏出我許久未見的寶貝哈雷機車,戴上頭盔。
et's沖吧,我的寶貝
機車發出了巨大的轟鳴,烈風透過頭盔的縫隙里面迎面沖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