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多大啊,現在完全不考慮這個。”
沢田綱吉興致缺缺地擺了擺手,再加上他現在身份特殊,在日本和一般女性相親這件事,要是傳到了reborn的耳朵里面,不知道要笑他多久。
“欸可是花言比小綱還要年輕哦,而且我那天去栗山夫人家做客的時候,瞧見了花言,那可是一個大美人呢”沢田奈奈思索了一下,“小綱不感興趣的話,既然如此,我就去回絕了吧。本來想著小綱和花言年齡相仿說不定可以談一下。那我得找一下之前看到相親所的聯系方式給栗山夫人”
“為什么媽媽會有相親所的聯系方式”沢田綱吉無言地合上眼睛,過了一會,耳朵傳來了一陣窸窸窣窣的翻找聲。
不會早就想給他找結婚對象吧,他才剛二十歲欸。
栗山
花言
沢田綱吉猛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瞳孔地震。
誰來著
他大腦里面飛快地回憶起三年前那難以忘懷的畫面,蒙塵的記憶被擦干凈,陡然間展露出了漂亮的光華。
在小花園內爆發出繽紛絢麗的花瓣。
在花叢簇擁之下,說出了堅定的宣言。
常常捉弄人完后,立刻露出了狡黠又故意做作可憐兮兮的少女。
“不不不怎么可能。”沢田綱吉有些頭疼地捂住了腦袋,“栗山她應該挺受歡迎的吧怎么可能要相親。”
沢田奈奈從順如流地回復“栗山夫人覺得花言的工作環境太緊張了,想給她找一個新的環境適應一下小綱,你認識花言嗎”
“是高中的學妹。”
沢田綱吉剛說完這句話,就發覺沢田奈奈兩眼發光。
“小綱要不要過去認識一下花言”沢田奈奈笑了一下說,“不用有那么大的壓力,栗山夫人也不是沖著讓花言結婚的想法去的。你們兩個年輕人聊聊不也挺好的嗎多認識一個人總歸是好的,小綱最近回家里面也只是宅在家發呆,以前還會和山本、獄寺他們四處玩玩,自從小綱長大以后好像都沒特別去哪里玩過了呢。”
“等等”先不說我們兩個人認識,媽媽你真的覺得我們兩個平均年齡不過二十歲的年輕人相親合理嗎
沢田奈奈好像完全沒聽到沢田綱吉否認的意思,“那我現在就去通知栗山夫人,小綱明天要打扮得好看一些呀。”
“啊”
沢田綱吉一拍腦袋,有一些痛苦地認為自己不該接過話茬。
沢田綱吉還清楚記得栗山花言最后毫無留戀抽身離去的身影。
他抽了抽嘴角,真的打從心底認為栗山花言絕對不會赴約。
栗山花言三年前表現出來的性格就是對戀愛沒興趣,也看不上大多數的男人。
就算他過去了,也絕對不可能如沢田奈奈和栗山夫人所想那樣其樂融融交朋友。
他拗不過沢田奈奈,第二天做好了百分百會被放飛機的準備出去的。
于是
沢田綱吉剛坐下十分鐘,看著手表的時間,決定再等二十分鐘就回家。他保持放松閑暇的狀態,甚至還點了一杯甜牛奶耗時間。
結果當栗山花言坐到了他的面前時。
沢田綱吉幾乎是全靠著鍛煉多年的撲克臉強行撐著。讓自己表現沒有那么震驚,其實他幾乎瞳孔地震,距離撲克臉崩裂也僅僅差一小段了。
栗山花言長得更加漂亮了,她只是一路走過來,都有不少的男性往她身上看。如今成年的她穿著打扮比以前在學校更加自由,臉上化了淡妝只不過仔細一看,會發現栗山花言眼睛底下隱隱約約的黑眼圈,似乎也正如沢田奈奈所說那樣,目前的工作環境相當嚴苛。
不過很快的,沢田綱吉就發覺栗山花言的狀態也沒有比他好多少。
起碼他還知道相親對象是誰,栗山花言表現出來的儼然是為什么我對面是沢田綱吉的驚恐臉。就差把不放在心上五個大字寫在臉上了。
噗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