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我有一點點心里愧疚,不過這也是沒辦法的,掩飾我的身份也是我重要工作之一。
我繞過了古川遙人徑直走回了自己的辦公室。沒過多久,古川遙人推著一個小推車,載著一大堆文件送了進來。
他表情寫滿了"就算你逃避不想面對,工作也不會消失"的態度,全把文件堆到我的桌面上。本身就沒剩多少空余面積的桌面徹底堆滿了。
我跟古川遙人對視許久,他拍了一下我的肩膀,竟是用著我上次跟他告別的語氣說。
"栗山前輩,人生呢,總是有一些無法逃脫的事情,比如說工作、比如說工作、以及工作。時間寶貴,爭取今天肝完哦"
我∶"
古川遙人完全沒有憐惜我的打算,在他打開門的時候,辦公室一陣充斥著令社畜頻繁又窒息的鍵盤按鈕聲紛紛傳入我的耳朵里面。
我痛苦面具,只好拆開了文件,快速掃過一眼,記住了大概的內容。機械性地放入了掌中花的空間里面。
諸如調查、搜集情報之類的重點工作大部分由古川遙人負責,他作為情報人員相當的優秀。我一度懷疑如果不是因為我有異能力,情報部的部長八成輪不到我做。我處理的大多數工作是閱讀記憶蓋章定論的情報、通過自我判斷決定需不需要上報,偶爾會去充當審問犯人的角色,以及保證私密情報的安全。
而這個保密的情報,,也是分先后順序的,只有與異能力有關的情報才會送到我的面前。
像降谷零那次完全是違規操作,越部門求助。一般這種情況我是絕對不會同意的,掌中花再神奇,那也都是有限的空間。不過我和他好歹是大學時期的同學,看在這點面子還是愿意給的。
等我花了一個早上的時間處理完早上的工作,然后將夏目老師委托我的匣子拍了幾張照片丟給古川遙人處理,還有什么黑手黨在日本領土駐扎了基地諸如此類的情報丟給了他,我瞬間兩袖清風。
重新坐回了辦公椅上。
我盯著上電腦上的搜索框好一會,最終還是在鍵盤上輸入了四個大字。
手指在回車鍵的上方懸空了許久,始終按不下去。
沢田綱吉。
我絕對不是懷疑綱吉君哪怕我這樣說,恐怕也沒人會信。
我一大早回來公司上班的原因自然不是我熱愛工作,我現在早就失去了卷王的能力,頹喪得像條咸魚,如果不是迫不得已我都不想工作。
我辦公室的電腦擁有國家最高權限,能夠直接搜查到人文檔案,小到這個人在日本內的所有軌跡,大到人的升學、公司乃至有沒有社會失信之類的情報。
不過唯一一項缺陷是,如果我搜了之后,綱吉君會暫時被打入系統需要警戒的黑名單中,會在國家情報系統上留下痕跡。基本上這個搜索能力也就只會用到查詢犯人時才會用上。
當年我結婚時委托外面的人調查綱吉君,沒有動用權限搜查也是這個原因。
至于委托下屬,幾乎也就等同我在公司暴露隱私情報,情報員最注重就是自身情報了。就連我們情報部偶爾都會有一些小老鼠偷偷跑進來,總之并不能說是完全安全。
綱吉君昨天身上暴露出來的可疑性都要堆積如山了,除非我豬油蒙了心、裝瞎扮傻才會看不見,當不知道。
云雀學長突入的時間和火焰人的時間幾乎是重合幾乎。
當時外面只有兩名劫匪、綱吉君和云雀學長四人,而此刻火焰人的真是身份是在后兩者之中發生存疑的。
在我心目中的綱吉君,是一個柔弱的男性,他性情溫柔體貼,我甚至無法想象他究竟如何對人揮出拳頭的場景究竟是什么樣的。
綱吉君的衣袖上有火焰的痕跡,今天我回來情報部的時候還調了昨天的發生的事件報告出來看,地面上還有被火焰燒斷的繩子碎屑。
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