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停頓了好久以后,才再度開口說∶"你怎么在他的身上裝竊聽器了。"
"欸"我反而更加吃驚地看他了,"你不是說他是個人精嗎看長官你和森鷗外劍弩拔張的態度,我以為你在暗示我這樣做。"
種田長官反而陷入了更加漫長的沉默,過了一會兒后,我都以為這個話題已經結束了。他意味深長地拍了拍我的肩膀,"未來可期。"
不過自那一天以后,我就莫名其妙開始倒霉了。
我嚴重懷疑我們異能特務科內里有叛徒,不然我的行蹤怎么可能一直暴露在外。
當時身為新人的我,沒有任何的權限,只能兢兢業業的工作,常常在外面跑外勤,按道理來說我行蹤難測。
從某一天開始,我的身邊出現了各種類型的年下男性,手段層出不斷,直接撞上來碰瓷我。這里尤其提名中原中也深受其害,每天都定點在馬路上刷新,帶著他那不知道多少次拋錨的機車。
我從中原中也的口中得知了太宰治迫害我的石錘。
作為報復,我轉手把太宰治的個人信息發給被他甩掉的女性手機上,有本事太宰治就不要用手機、電腦任何的電子產品,但凡他連了ifi或者撥打電話,我就能知道他定位在哪。
太宰治的確不愛帶手機,可他的手下總不可能不帶吧∶
我直接熬夜通宵黑進了港口黑手黨各種層級的手機里面,通過攝像頭捕捉他的身影。又有中原中也幫忙通風報信,兩個受害者同仇敵汽。雖然我拿到的情報都不是實時的,不過夠太宰治好受了。
這么一來一回,我跟他斗爭了足足一個月。白天里面辛勤工作還要應付一大堆莫名其妙的男人。晚上還要通育達旦一邊加班工作,一邊抽空跟太宰治斗智斗勇,將時間管理發揮地淋漓盡致。
就差要了我半條命。
不過偶爾從中原中也的口中聽到了太宰治也因為女難被折騰得很慘,我就覺得所有的辛苦都是值得的。
雖然我認為,太宰治那邊的女難完全是因為他自己風流導致的,我純粹當一個順水推舟的幕后黑手。
我和太宰治被各種各樣的異性折騰得身心疲憊,不約而同在河壩邊緣相遇,兩個人面色憔悴。有一瞬間我幾乎要立地成佛,從此色即是空,空即是色,什么叫做男人我一概不知至少從今往后我對主動接觸我的男人好感度全都成為負數。
我面色虛弱∶"停戰吧"太宰治恍惚∶"贊同。"
以此為契機,我和太宰治后來也因為工作上有一點點接觸,成為了朋友大概。
我看著手機上太宰治的名字,再度回憶起多年以前的苦難,臉色一度扭曲,過了一會兒我平復了心情。立刻把匣子的照片發給了太宰治,詢問他相關的情報。
中原中也還會遵守一下黑手黨的緘默原則,太宰治這人典型的樂子人,做事喜好全看自己的心情。像是匣子這種在黑手黨眾所周知的情報,太宰治大概率不會拒絕我。
很快的,太宰治干脆利落地撥了一個電話給我。"花言,真稀奇啊,你居然會聯系我。"
我沉吟片刻后說,"你這次居然沒有隔幾個月才回我信息,不對勁。"
"因為我的手機遇到了好心人他主動把手機交給了警察局,是個拾金不昧的大好人。屬下進了警局之后順便幫我把手機要回來了。"太宰治一說到這個,興致勃勃地跟我分享。
“
不是,你說的這段話里面需要探討的邏輯多得去了。
如果不是我不想在太宰治的面前擔任吐槽役,通向永遠無法卸任的不歸路,我早就開始滔滔不絕地吐槽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