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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瞬間我的大腦散發出各種各樣的聯想,如最典型的鑲金牙掛金鏈袒胸露背身上有刺青的中年男子又是最經典身穿黑色西裝,眼帶墨鏡,墨鏡下是一雙兇狠的下白眼,摘下眼鏡瞪一眼人就能把人嚇哭甚至是不露神色,表面看著笑嘻嘻實際上一肚子壞水的老狐貍。
這樣的猜想我逐一跟太宰治描述,就差把太宰治從椅子上笑掉下來。
我有些郁悶地說∶"最后一個不是挺像的嗎尤其符合十代目的慈悲的傳言。"話雖如此,我這里的話語是帶著幾分嘲諷的意思。
哪怕我和雙黑交好,中原中也還有扶著老奶奶過馬路的傳言,太宰治裝模作樣時不也是一副和藹可親的模樣,我也不認為他們兩個能和好人搭的上邊。這兩人可都是實實在在的黑手黨,真黑起來的時絕非良人。
太宰治的聲音還帶著笑意∶"不是、不是哦。總之是第一面見到他的時候,會覺有這家伙居然是黑手黨教父這種荒誕至極的想法。"
"
不管我絞盡腦汁,都沒法想象。
最后彭格列的boss在我的印象中瞬間變成了無關平扁、無特色的中年男子了。
而且太宰治這個語氣,絕對是見過彭格列boss吧。
"你要是見過他倒是直接告訴我啊。"
"不行。今天我的情報已經屬于無料大放送了,暴露到那么詳細的地步,就算是我也會覺得有點為難。"太宰治語氣平靜地說∶"他們家有個守護者喜歡蝸居在日本呢,對日本情報的掌握還挺詳細,建議你不要過多深入哦。最近彭格列的氣氛很緊張,就算boss再怎么溫和派,在這個時候觸他們的霉頭也會被誤傷。"
我對彭格列倒不是有多感興趣,而是他們的情報最近太頻繁出現在我的身邊。
我掛掉了太宰治的電話,結果還是沒能得到怎么解決匣子的事情。我盯著匣子,泄氣地趴到了桌子上。
即便如此,我還真的打電話給國防部提前防備外國勢力的入侵。其他的情報我只能派下屬去收集,至于那個早就完工的地下基地不是我說,日本那么大,就算我們拿著最先進的機器搜尋也要好久才能找出來。
解決完所有的事情以后,已經是晚上九點,我本能地想打電話回家找個借口跟綱吉君解釋為什么我還沒回去。結果后知后覺又想起來綱吉君今天不回家,手機都拿到了手上了,也在手機上打卡下班,我實在不想再加班了。
我撥動手機屏幕,在太宰治的名字的上面停留了片刻。
雖然找閨蜜喝酒是天經地義,不過我今天真不想找這個愛鉆別人心里縫隙的男人談心。
我火速把男閨蜜丟到了一邊,打了一個電話給佐藤美和子。"美和子下班了嗎要久違得跟我喝一杯嗎"
等我找了一家較為安靜的居酒屋,開了一間小包廂。
佐藤美和子來的時候,還穿著一身工作用的服裝,顯然是剛下班就直接過來找我了。
她有些吃驚地問我∶"你今天怎么喊我來喝酒了"
我桌面上擺滿了琳瑯滿目的燒鳥,還叫了一小壺清酒。
我頗為郁悶地抽了抽鼻尖,"旦那今天不在家啦,不想那么快回去。
不過我現在也沒想好怎么面對綱吉君好。
倒不是說因為他隱瞞我感到生氣,而是因為一直以來以為一眼看到底、形象透明化的丈夫,忽然就豎起了一棟高墻在自己面前,有一點點的不適應。
我自己也有事情瞞著綱吉君,他也有事情瞞著我,這很對等。哇這樣一想,除了出軌以外,我好像在其他方面尤其的寬容。
佐藤美和子放下了包,坐到了我的對面,"你的表情可不是這樣說哦,花言。是工作遇到什么難題嗎"
"也算吧。"我泄憤一樣咬了一口肉。
佐藤美和子本來還想點什么,結果看到店員還源源不斷地把菜品送進來,她就沒有接著在電腦上翻閱菜單了。
她撐著下顎,調侃道∶"那就是情感問題不過你說旦那,你們兩個結婚了這也太迅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