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經預約到那位日程繁忙的眼鏡教授了喔,他能夠通過觸摸物品提取到記憶的外掛。""嗯,雖然我一度認為這家伙比起我更適合當情報部的部長,明明有那么方便的異能力。"
""
安吾前輩的異能力才更加適合當收集情報這一類,不過那家伙真的是相當繁忙,我光是找他出來幫忙,都提前預約了好久,他才勉強從今天抽出時間來管我。
只要通過安吾前輩的墮落論,我就能夠知道大致的秘密了吧。
也許比起彩虹之子離奇死亡的事件,或者我們能從科學家威爾帝的身上,獲取更加不為人知的科技力量
無論是什么樣的答案,最后都有夠讓我期待的。
"說實話,幫大忙了。"我忍不住再度贊賞他們一句。
然而我無論怎么樣,也沒能夠想象到。
我飆車前進到約定的地點時,安吾前輩頂著兩個厚重的黑眼圈,厚到我都不知道他是從哪天開始沒睡覺了。
他扶了一下眼鏡,神情恍惚,我一度懷疑他是不是要一睡不起了。安吾前輩的目光隨后停留在降谷零身上時,他表情迅速恢復了冷靜,動作流暢地從腰部抽出了槍指向了降谷零。
降谷零和諸伏景光兩人也同樣動作迅速的抽出了槍對著安吾前輩。
"我說花言,看來你預約的幫手不在這里呢,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只是看到就讓人心生厭惡的走狗。"降谷零抿出了一個笑容,滿臉殺意,"iic的消息還真是靈通,連我都忍不住贊賞。原本在這里的人在哪里"
諸伏景光擋在了毫無動作的我面前∶"iic還真是瘋狗啊,不管在哪里都能嗅到味道。
"花言,快從他們兩個身旁離開,他們是黑衣組織的一員,就是他們帶走了奶嘴。你中計了"
我∶""
怎么說現在的畫面真的不是一般的微妙啊
我現在莫名其妙有一種世人皆醉我獨醒的感覺在。
如果不是我和他們關系都很好,我都要被氣氛洗腦認為某一方真的是壞人了。一邊是同行的前輩,另外一邊是過去的同學,他們的底細我實在清楚不過了。
說真的本來我不應該讓他們見面的。但是公安部門那邊聽到了我的請求之后,要求也分一杯羹,想要同分量的情報。我上報以后,上司同意了我才帶他們過來。
可現在這個場面我是完全沒有想到的。
三個人聽到了對方的話語時,不約而同地一愣,同時看向了唯一出現在話語中心的我,想從我這里得到了準確的答案。
"呃"我艱難地組織了一下話語,委婉又言簡意賅地說明情況∶"你們幾個臥底何必為難同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