栗山花言很忙。
這件事從重逢后的第一面就知道了。
沢田綱吉一直知道栗山花言沒有辭職這件事,不過他沒有一直追究下去。畢竟他最開始的初衷是希望栗山花言的生活方式能夠變得更加規律健康,并沒有要求她必須辭職的態度在,當年的栗山花言好像誤會了什么。
現在她好像又回到了過去一天就睡三個小時的生活狀態。這個樣子絕對是不行的。
沢田綱吉組織了一下語言,希望能委婉地轉告栗山花言,結果還沒想好從哪里說起呢。沒過一會兒,栗山花言率先看出了他想說什么。
栗山花言好像終于從渾渾噩噩的工作狀態脫離而出,在觸碰到問題核心時,她以一種尋常人無法達到的鎮定速度平穩了下來,雙眼一直注視著玻璃杯里面漂浮的檸檬果肉,整個過程還沒有一秒鐘,她就整理出來這個時候最符合常理的答案。
推理大賽。
乍一聽好像沒有什么毛病,完美貼合了栗山花言的興趣愛好以及她的超與常人的好勝心。
至于是否存在推理大賽這個問題。
栗山花言自信滿滿,大有你不信我可以找邀請函出來給你看哦的態度,基本上也能夠確認推理大賽的真實性。
沢田綱吉不動聲色地在心里面嘆了一口氣。怎么說。
他都還沒詳細問什么,就忽然全盤托出反而更欲蓋彌彰了。
和以前的反應相比真的差遠了,換做以前估計會用咄咄逼人的語氣反問他一大堆問題吧,這個反應完全是已經累得大腦遲鈍了。
嘴上說好勞逸結合的人,最近倒是休息得越來越少。
"花言。""嗯"
"既然如此,今天可以陪我看一下推理小說嗎"
"數"栗山花言微微瞪大了眼睛,"可是綱吉君不是一向對這些故事不太感冒嗎"
"因為每次花言看到一半就直接用肯定的語氣說哪個是兇手了。"沢田綱吉說到這里,忍不住抱怨地說∶"給我這種反應慢一拍的人一點觀看體驗啊。"
栗山花言干笑一聲,心虛地把視線挪開,又笑嘻嘻地說∶"看推理故事不就是猜兇手才有樂趣嘛。"
沢田綱吉麻木地說∶"每次都猜得完全準確"
栗山花言咬了一下塑料吸管,她有些為難地豎起了手指數了一會,思考了好一會,最后仿佛壯士扼腕一樣雙手一拍桌子∶"那我去樓上拿小說,等我回來。"
其實我真的很好奇綱吉君為什么忽然對推理小說感興趣,當我對上他那一雙充滿期待的雙眼時,那么一瞬間我真的覺得綱吉君如古川遙人的口中所說一樣,是一只難纏的小妖精。
我艱難地挪開了視線,覺得綱吉君的臉在閃閃發光。而且我好像還真沒轍。
完蛋。
不會真成了我工作前進路上的阻礙我的小妖精吧。
可惡。
在綱吉君閃閃發光而不自知的表情攻擊下。在抵抗了兩秒鐘以后,我光速潰敗認命。
大不了晚點我再努力加速一把爭取短時間做完再不行工作稍微推遲一點。
如果還是不行那就再說吧,總會有辦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