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綱吉君異口同聲地說。
我剎住了車,用疑惑的眼光看向了他,并且做出了一個請的姿勢。
綱吉君迅速且肯定地和我說∶“在結婚之前我是完全不知道花言的身份,對你的印象也就只有高中學妹的記憶在。絕對不存在故意相親的。”
"關于這點我也有同感。"我辯論道∶"雖然我比綱吉君領先幾步,但是我是在之后才發現這件事的我再怎么說也不會拿婚姻當賭注。”
"還有就是"我沉默了片刻,猶豫地說∶"不管最后怎么樣,都不可以影響我們之間的關系唔,如果綱吉君很介意的話,就"
綱吉君一怔,他馬上說∶“不會影響的,絕對不會。”
“好。”我目光深沉,“既然如此,現在來透個底吧。綱吉君知道了多少”
綱吉君哭笑不得地看我∶“這是可以說的嗎哪有人在這種事關重大的時候暴露消息。”
"啊"我呆愣了一下,相當奇怪地看他,頗有得寸進尺的意味,"可是欸、可是欸,我們兩個什么關系,只是說說你對我了解有多少又不會怎么樣,我今天可是情報大出血了"
說實話如果綱吉君不是這個性格,我也不會跟他攤牌。他太好說話了,以致于我內心羞愧不忍再接著踐踏他的心情。如果綱吉君是那種性格冷硬的男人,說不定我真的能咬牙一狠心直接說都不說開始調查工作了。
綱吉君最后還是抵抗不住我的攻勢,他遲疑了片刻后,開始了推理∶“從花言以前工作時的衣著打扮偏向正式,以及和佐藤警官關系很好的方面下手,大致可以剔除了非法組織的范圍,大概、和警察方面貼近"
說是對、也不完全對。
不過還是引導一下綱吉君的猜測往更加錯誤的方向走比較好吧
心里這樣想著的我,面上卻露出了驚恐的表情。
結果綱吉君比我的反應還大,他腦子卡殼了好一會兒后,他順著這個思路暢想,片刻后綱吉君又立刻回過神說“不對,好像猜錯了。花言的工作時間和警察不搭配那會是什么”
我面色深沉,完全沒打算給綱吉君開后門。
這是當然的這次大透露已經真的大放水了,再往深處接觸我可受不了,還是保持一下距離比較好。
哼哼哼,綱吉君這個態度,八成沒有把我往異能力那方面想。
這點我不意外,畢竟我異能力在家基本沒用過。就算用過也只是放東西、拿東西出來之類的,用異能力又無聲無息。異能力又不是隨處爛大街的東西,就算要往那個方向聯想,也有夠費勁的。加上我情報人員的工作基本上就是地底工作,不需要拋頭露面,太注意情報保護了。
好,綱吉君絕對輸定了
既然我都知道綱吉君對我的身份有一定的猜測,后面不管說什么我都會比以前更加警惕,保持適當的距離,絕對不會讓綱吉君有可趁之機。
“那花言呢”
“欸我覺得我已經猜得七七八八了喔。”我得意洋洋地說∶“如果說出來綱吉君絕對會被嚇一跳的。”
"比如說"
"我想想、從哪里說起來。"我注意著綱吉君的表情,一個關鍵詞、一個關鍵詞地往外面蹦∶“黑手黨彭格列”
綱吉君僵住了,在我說出彭格列的瞬間,他百分百想直接轉頭就跑。
好戲還在后面
嚇多他一會兒,讓綱吉君更加吃驚吧。
“據我推測”
綱吉君既然能夠從藍波同行的女孩口中說出來,還能尊敬地稱為先生,大概率是除了年齡以外,還有一定的尊敬意思,至少地位不會差到哪里去。
"綱吉君是彭格列的內部成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