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我呆了一下。
“栗山前輩,現在就我們部門最閑,畢竟現在沒有什么重要任務需要我們探查了。”古川遙人開始數著手指頭開始計算“安吾前輩在港口黑手黨當臥底,自然沒有可能上來。前段時間我們不是才追查了異能力暴走事件嘛,那件事丟給執部去處理了,他們目前也沒有空。支援科那邊也幫不上忙。而辻村前輩目前也沒有空管那么多事,她光是出門就有夠要命了、技術部門你們指望他們上去嗎還是出動種田長官,這點小事自然輪不到種田長官。但等級低又沒辦法震懾住他們。”
“最重要的問題誰敢去和森鷗外和宰治這兩個一大一小的狐貍眼皮底下挖情報。”古川遙人像個合格的聲人員,“當當當,也就只有栗山前輩能抵住他們兩個人的壓力了,栗山前輩也不止一次對上他們了,所以,最適合的人選不是出來了嗎”
我“不是,我才不要對上他們兩個人。很恐怖欸。”
其我知他們八成是不會對我下手,我一個異能特務科的,只要正經工作都不會過度為難我,就怕這兩個家伙暗開始挖我的情報,每次和他們見面都要打起百分百的精神,才能避免進入他們挖下來的坑。
不管我再怎么不情不愿,下午的時候我就被種田長官叫了過去委托了重任。
最主要的原然還是為我和港口黑手黨的高層人員已經有過不止一次的接觸,容易抗壓。
救命。
我現在需要緊急購買一臺吸氧機,來避免我窒息而死。
雖然我和宰治的關系還算不錯,我甚至可以稱他為閨蜜。可這不是理,宰治此人,坑人的時候是不分對象的,關系再好能面不改色地直接坑人。重點受害者就是他的搭檔原也。
不對。
我怎么越想越危險。
按照宰治往常和我的處方式,他八成是想坑我的,這一點是不會有變化。所有的孽緣都來自我們兩個人的遇和好,雖然現在表面上處還算正常,真有什么需要也可以看情況幫助對方。
可到底,我和他兩個人對男難和女難這件事真的耿耿于懷,宰治一直想在我的身上拿到什么優勢,我每次和他見面都要打起百分百的精神應付他,你也不想輸給他啊。出于這種心理,你來我往,于是在某些事上坑人也是經常的事情,這就是我和好損友閨蜜的處方式。
光是想到那家伙全憑自己喜好事的作風,我覺頭上有一個大寫的危。
想要從港口黑手黨手上進二次交易拿到關資料的事情,根本是難上加難。
我越想越危險,已經暢想到了如我們異能特務科和港口黑手黨、彭格列開啟三方戰爭。
在我粗略的計算下,我凝重地和種田長官“拜托了,為了我的生命安全,請讓我帶一個隊的人去參情報交換。”
種田長官“啊”
結種田長官還是揮了揮手同意了我這個請求。
可惡,就不能勸一下我,然后告訴我不嗎這樣我就有理光正大拒絕接受這個任務了。
我回家的時候,幾乎是全程不在狀態,一想到了三天后我要和宰治斗智斗勇,我滿腦子都在想怎么不動聲色給他挖坑。
前腳剛回到家,綱吉君就回來了。
“歡迎回”來。
我的聲音戛然而止,幾乎是有些不可思議地瞪綱吉君。
“怎么回事回家的路上遇到了搶劫的流氓了嗎”
綱吉君出門前還穿西裝革履,回來以后漂亮的西裝都沾上了一層灰蒙蒙,平整的衣料皺了起來。不僅如此臉上好像還被揍了一拳,有些發紫,身上還有大小不一的擦傷,但總體來不是傷的很嚴重。